圣手吗?怎么,没主意了?”压压手,按下损友要反驳的话,脸上微微一笑:“所以,她们俩必须搬到一起住!”“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吗?”损友不耐烦地催促我,我却不紧不慢地盯着他,问了他一句:“你大哥、二哥他们人怎么样,对你的看法?”赵开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耸耸肩:“当然盼着我早点死,省得得分老头子的财产。”“他俩远在京城,每天忙着明争暗斗,哪会管我?再说我对他们那些事情也没兴趣。”我点了点头,看他又要跟我说一遍他家那些事,连忙打断话头:“只要林阿姨知道他俩对你的态度就行。”“你是想让我演一出苦肉计?”“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演技。”损友先是眼前一亮,立马摇头,而后呵呵干笑:“有些事情做一两次还行,做得多了,当然不行。”“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一会儿你给你妈发条短信,说你和我一起去京城发展发展。”“然后,把咱俩买好的火车票截图发给她,一切搞定。”损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后对我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这种会读书的人脑子坏,我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一样,让我妈引出无限的联想,然后也牵扯着你妈进来。”“她们俩为了不让咱们胡来,肯定会联合起来看着咱们。”我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不错,我可没钱买车票。”损友回身看着我:“安排一场码?”“必须的!”h市火车站广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的后背已经蹭了三个路人的汗。赵开山拽着个大行李箱,晒得发亮的古铜色帅脸皱成苦瓜:“阳子,至于整这么真?”我瞥了眼他行李箱,半小时前,我俩给林阿姨发完去往京城的火车票后,就找了一家专卖高奢情趣用品的成人商店,疯狂shopping了一把。当然,钱都是这个兴奋得像闻到肉味的色狗掏的。“成了管你叫爹!”赵开山突然贴过来,汗津津的胸口快压到我胳膊上。我猛退两步,一脸严肃:“我不是基佬,一会儿叫我妈她们看见了会误会。”“走!”我远远看到两道俏丽的身影,想着我们这边儿还没走过去,一拽损友的胳膊,故意挑了一个排了很长队的进站检票口,嘴中还不忘叮嘱:“剧本背熟了吗?”“放心!”赵开山正想回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