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夫人不得无礼。”白远对着走过来的容氏使了一个眼神,但是容氏这次却没有依他的意愿。 “我说了我不同意将术儿带走,我要亲自看着她。”容氏语气坚决,不容置喙。 “白夫人,本尊曾经在给你女儿起白术之名时就预料到,你的女儿今生命贵不可言,但是命运多磨难,若是想要成为贵人的话却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危及自身也危及家人。” “道长何意?我的女儿不需要用那些来交换什么东西,只要她幸福就好。”容氏面色不变的看着绯竹真人。 “白夫人容氏精国不让须眉,本道长着实佩服,不过,要想你女儿平安无虞的话,就只能交给本道长。” “夫人。”白远这时候拉住容氏,“你可知他就是当年给术儿起名的那为道长。” 听了白远的话后,容氏的眼眶变得红红的,她半天才哽咽的说出一句话:“可是老爷,术儿现在已经十岁了,若是不明不白的被人带走,以后让术儿还怎么说亲?” 这,也是个问题,白远此时为难的看向了绯竹真人。 “这个莫要担心,只要你们同意,本道长自有办法。” “还有,要是术儿不同意怎么办?”容氏现在是心心念的都是自己的女儿,能够然让女儿好起来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女儿不同意,她也不会逼迫的。 “这个就烦请两位让我跟她单独谈谈。” “这。”容氏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不妥,道长也是外男,单独谈谈始终不好。 “没事夫人。”白远拉住了自家夫人的手,刚才道长的话让他有些担忧,凤凰命啊,虽然贵,但是他却不想送自家的女儿进宫换取地位,况且还有后面的克己家人一项。 皇宫啊,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他白某人不屑于此。如今局势不明显,过早的站队却不是明智之举。 又是一个天明。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她重生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已经有五天了,可是她一点症状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要背负着这个女孩的一切,代替她活下去么? 在白府的这几天,她大致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她是白家大小姐,名叫白术,从小体弱多病养在外祖家,直到八岁才被接回白家。 现在都盛传白家大小姐落水后,失去的那一魂魄归位了。 说来也巧了,从前的那个白术貌似头脑是挺简单的,而且大小姐脾气十足。 就是不知她现在占据了白术的身体,原本的那个女孩去了哪里? 她本就是戴罪之身,不想再多添杀孽了。 现在是明国二十八年,距离她的死亡已经过了整整十年,当时的孝祯皇帝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代贤帝,十年时间大明国的国力蒸蒸日上。 这些都是从那些仆人和丫鬟还有自家哥哥的口中得知的,具体的东西她还是不知道。 比如现在朝堂上仍旧是三足鼎立么?有没有叛党的出现呢,世家族的问题解决没有,还有她死之前都没有解决的密党,现在和皇家的关系到底如何? 这些种种这这些日子里面都困扰着自己,日日思虑,不可终结。 奈何她现在的实力有限,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够做的事情少之又少,就连当下政治都无法知晓得很清楚。 郝真儿坐在窗口看着院子里面开的艳丽的红梅花,在雪景的衬托下红得耀眼,红得灼伤了眼睛。 生命恍若像极了那雪中的红梅,在这严寒中拼了命的绽放,一抹残红硬生生的出现在了人的视野中,终究是得到了目光。 可是那有如何呢?她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远处,嘴里喃喃低语:“一抹残红,终究抵不过四季,敌不过时光啊。 容氏此刻来到了女儿的小院子里面,然后就看到女儿又独自坐在窗台上,面容凄凄,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女儿那所谓一魂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