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熙,别整天弄阴阳识风水辨龙脉了,有着功夫不如和我们一起去走访走访。” “你还别小瞧这风水师,墓地殷宅,讲究的是堪、舆、风、水、地、理六个字。堪是天,舆是地,风是空气空间,水是水文水质,地是地形地貌,理是人情事理,所以风水是一门研究天地风水地人的一门综合型学科,追求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 “被你这样一说,瞬间感觉高大上了许多。你等着吧,等我回去,一定写信建议咱们中科院的地学部增加风水科!”周径寒调侃道。 三个人有说有笑回到了营地。 三人很远就发现了刘郅强手里拿着锯条、钢尺、铁片,蹲在帐篷前忙乎着什么。 周径寒笑着叫道,“刘郅强,你这夯凿斧锯舞刀弄枪的,是准备在这里开木匠铺了?” “你们三位啊!刚发现我背包里竟然还有这么个好宝贝,我准备改造改造做把锯。”他举了举手里的锯条。 “你以前是做木匠的?”周径寒蹲在他面前问道。 “我哪会那个!我是做机修的。”刘郅强边说边忙着手里的活。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陶晓楠也蹲坐了下来。 “别提了,这都是托我那位好哥哥的福……” 原来三个月前,刘郅坚做了一场手术,手术结束后他哥哥才从外地赶回来。看望他的时间便在枕边发现了这封邀请信。 “他极力劝说我要四处走走散散心,在一个地方呆久了肯定会呆出病来的。听了他的话我便来了,来了才发现走不了了…… “那你哥哥是怎么来的?昨天听他说他并没有接到邀请……”陶晓楠接着问道。 “他怎么来的?他肯定是偷偷跟着我来的呗!怕我死得不彻底,他要亲自来见证见证!”刘郅强的表情冷酷而又绝情。 “你们互为兄弟,同一屋檐下生活这么多年,却整天你死我亡的,哪里来这么大的怨气!”让魏成熙生气的是刘郅强的态度。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这二十多年哭湿了多少条枕头?你一点都不了解,是的,你不了解……”一个汉子,一个满手老茧满身油污的汉子,一个历经生活磨难而丝毫不服输的汉子,就因为一句误解的话,在三个外人面前哭得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从小我们家就很穷。直到我小学毕业,我还没有穿过一件属于自己的新衣服。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哥哥用剩下的不用的。他小时候很很任性又很调皮,可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闯祸,回到家每个人都一样宠着他爱着他。” “他因为贪玩,成绩很不好,家里却要托亲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