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弱小可爱的女儿的怜惜关爱, 是在拥抱、亲吻、话术这种细节上的爱。但在涉及核心利益时,他们是站在沈瑾瑜一边的。就像家里的房产,父母名下一共两套住宅,承诺将来姐 弟俩一人占一套,还有一栋商业街商办两用的三层小楼,当初投资买的,现在翻了五倍,则是全归沈瑾瑜名下。 这一点沈琼瑛也早就知道并习以为常。因为这个家庭中没有物质至上者,所以一切原本很和谐,如果没有核心利益冲突的话。 不想让爸妈担心,她打开门,冷冷低着头侧着脸,有话你就说吧。 沈瑾瑜压低声音,姐,我想进去说。他看着她不耐的眉眼,半点也不担心,压低了声音,做着口型,你想让爸妈知道吗? 他很坚持,半点也不在乎,爸妈虽然说着闲话,但时不时往这边探头了,好像怕姐弟俩真的有大矛盾爆发,大有一个不好就帮忙调解的关 切。 沈琼瑛沉默,转身让开门缝,沈瑾瑜进去关上了门,几乎是瞬间就迫不及待把她拥抱着迫使她后退,压倒在她的床上,狠狠的吻她,贪恋 着她的气味。 又是这样! 然而这一次,沈琼瑛不得不压抑自己,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哪怕忍不住也不行。 她只能死死的用眼睛瞪他,用喘息平复自己。可是沈瑾瑜牢牢占据她的唇齿,让她的喘息都接不上气。他的舌一直在她口中兴风作浪,让 她没法麻木忽略置之不理。 他的手还在她胸前腹下肆虐 ,她快要在窒息中晕过去了。 姐,我想在你的床上干你。他在她耳侧呢喃。 她恨恨地看他,身体左支右绌躲闪着他的侵犯。可是他牢牢压住了她,用双腿夹着她,大手在她乳肉上游移,带起她严重不适的颤栗。 他游刃有余地欺负着她的敏感,看着她的表情隐忍无助,他更加兴奋肆虐。 就像一场无声的交锋,谁更在意,谁更怕,谁就输了。 沈琼瑛无疑在他的猥亵下溃不成军。 黑暗中,他仗着她的隐忍,简直有恃无恐,轻松扯掉了她的内裤,捏着肿胀的发疼的阴茎在她腿心蹭了两下就找准了位置,以她反应不及 的速度,就把粗硬的肉棒强塞入了她的身体。 沈琼瑛张着嘴,像搁浅的鱼一样抽气,还不敢呼吸的太用力。 他一手把她的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一手在她的花穴周围掰掰扯扯,好像是因为穴道太紧了卡住了他,他想要用手把她掰松一点,让阴茎完 全进去。 她死死咬着毛巾被,眼泪在黑暗里夺眶而出。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洗碗的声音,借着水声稀里哗啦的掩护,他越发放肆,阴茎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钻个不停。 或许是因为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和上次被肏出血的生理反应,她里面竟然渗出了一点水,得以润滑。 感觉到这点湿润,他像是突然受到了鼓舞,对着她的嘴唇一阵啃咬,下面拱得更加厉害。 沈琼瑛感觉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