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再跑是小狗。 沐念这才从窗边走过来。她身形高挑清瘦,穿着素白中衣,满头乌黑长发被风吹干后随意披散在身后,衬的她格外清雅素丽,像是从月宫中翩然走来的谪仙。 黄梨从没觉得哪只狐狸好看,也没觉得人跟人有什么外貌上的区别,左右不过是张皮囊。 可这会儿,他就觉得沐念好看,让狐摊开肚皮躺她腿上的好看。 随着沐念靠近,黄梨呼吸发紧,前爪死死抠着桌面不让自己往后缩。 胸口心脏收紧,连带着头皮都是麻的。 黄梨闭上眼睛,等沐念咬他耳朵。 谁知道沐念走过来,只是笑着将手搭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黄小狗。 她没咬。 黄梨不明白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略感失落。 她怎么没咬呢? 黄梨睁开眼睛看沐念,不满地甩尾巴勾她清瘦骨感的白皙手腕,我又没跑,才不是黄小狗。 你就是。沐念返回去将窗户关上,顺手捡起黄梨掉在地上的衣裳,掸去灰尘折叠好放在桌上。 黄梨迟迟疑疑,没变回人形,可沐念已经坐在床边准备睡觉了。 黄梨不太想回自己房间,他把这种不舍,归根于自己还没没摸到想摸的,这才不愿意走。 黄梨找到借口后更加理直气壮的赖着不动。 但沐念不开口,黄梨也不好意思主动说留下。 直到沐念拍着床板,语气既无奈又宠溺,若是不想走,便过来。 黄梨哼哼,谁不想走了。但他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前爪已经先嘴一步从桌上跳下来,直奔着床板而去。 才不是他不想走,是沐念开口留他了。 黄梨心满意足地擦干净四爪蹭上沐念的床,眯着眼睛从床头滚到床尾。 沐念弹灭蜡烛,屋里再次暗下来。 黄梨睡在床边,方便他下去尿尿。 黄梨听着沐念清浅的呼吸声,怎么都睡不着。 明明沐念不在身边时,自己贪恋她的气息要抱着衣服睡,怎么沐念在身边,他反而精神的睡不着了呢? 黄梨翻身,眨巴眼睛看沐念。 沐念睡姿规范,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呼吸清浅。 睡着了。 睡着了! 黄梨蹲坐起来,两眼放光苍蝇搓手,一只前爪撑着床板,一只前爪往前伸。 目标正是沐念脖子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 黄梨心跳如打鼓,绷紧耳朵跟四肢想: 就摸一下,看看是不是一直那么软。 --------------------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