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君用手指着中间的铺子,质问任大湖:“这是我娘的陪嫁铺子!你到底用了什么卑劣手段把它夺走了?” 面对林雅君的质问,任大湖却显得有些理直气壮。他气鼓鼓地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扬了扬,说道:“这是我家驸马爷叫我买下的,我可是有房契的,怎么能算夺走?” 林雅君见状,追问道:“那你究竟是花了多少钱买下这铺子?” 任大湖本来并不想理会林雅君,但当他转头时,瞥见赵灿辰正看着自己。他心里顿时一紧,因为他知道赵灿辰的身份,而公主一直对他颇为照顾。 犹豫了一下,任大湖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他也不想得罪公主。他闷声闷气地回答道:“我用五十两银子买下的这间铺子。” 林雅君一听,顿时惊得双眼瞪得浑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失声叫道:“什么?五十两银子?这铺子可是位于京城很不错的地段,怎么可能只值这么点儿钱?” 林雅君心中暗自懊恼,这么便宜就把铺子卖掉,简直就是个败家子! 她不禁悻悻地嘟囔道:“就算我现在出几倍的银子,恐怕你也不会再把铺子卖回给我们了。” 任大湖听到她的话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他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内情。 其实购买这个铺子虽然价格便宜,但驸马爷却给了许新一个拿钱也买不到的好处,让他们一家摆脱商户的身份,转变成了农户。 这其中的意义可非同小可,因为成为农户后,姓许的不仅拥有了田土,他的儿孙们还能够读书,日后说不定还能通过科举考试出仕为官。当然,这一切都得看许家人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就在这时,赵灿辰突然开口问道:“驸马爷买下这个铺子后又拆掉它,究竟是打算用来做什么呢?” 任大湖面对赵灿辰时,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他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铺子左右两边原本是我们任府被抄没的铺子,驸马爷又买下了许家的米铺,然后把它拆掉,重新建造一座三楼高的青楼。” 听到这里,林雅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幸灾乐祸的感觉,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任府坏事做多,被抄了家,如今总算是遭到报应了吧!”林雅君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任大湖,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任大湖被林雅君如此嘲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满脸怒容地指着林雅君,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个恶女!” 他的骂声音吸引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的注意。 这些人见到林家大小姐和任家二公子似乎吵了起来,哪里会放过这样一个看热闹的好机会?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窃窃私语。 赵灿辰见状,心中有些焦急。 他知道这样的场面很容易给林雅君惹来麻烦,毕竟任大湖是驸马的近身侍卫,于是他轻声对林雅君说道:“小君,别同他说了,我们去前面买铺子。” 林雅君闻言,连忙转过头来,看着赵灿辰,脸上露出笑容,“是赵公子。” 她再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任大湖一眼,冲他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