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家人离开,看热闹的人也慢慢全散了,任家三父子回到书房里,关上门商议着事情。 任贵旺坐在书桌前,眉头微皱,用微带紧张的声音问道:“林家二房的女儿在咱们家离奇死了,这事怎么处理?” 任川河坐在一旁烦恼地说道:“她死在府中实在太晦气了,对外就说她疯了,神志不清时拿刀捅了自己的背心,倒入湖里死了。” 何川湖怔眼看着嫡兄,心道:谁能够有那本事拿着刀往自己背心捅? 任川河又问,“不过,既然她死了,那长房的林小姐,到底是由我去迎娶,还是让阿海去呢?” 任川海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道:“父亲,儿子对林家女可没什么好感。长房的女儿恶,二房的女儿贱,都不是什么善类。”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兄长要娶林家两女为妻,做庶弟的人自然不会相争。只是,儿子我年纪也不小了,我能不能将驸马的宫女小雪娶回来为妻?她性格温和,我看上了她。” 任贵旺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驸马身边的婢女,她的身子会不会……不干净啊?”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想问这个婢女是否已经被驸马宠幸过。 任川海听到父亲的问题,不禁笑了起来,连忙摆了摆手,说道:“父亲,您多虑了。驸马对公主可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一旁的任川河却不以为然,他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别人或许不了解驸马的为人,但他可是心知肚明。这位驸马在京城内外可是养了好几房外室呢,甚至还有私生子和私生女。 就在前年,这件事情被开阳公主知晓后,她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还主动将一位怀有身孕的外室接回了府中,并让其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开阳公主的温柔善良,以及她对驸马爷的深深爱意,所以她才会事事忍让。 当然,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公主的侍卫长林道清悄悄告诉给任川河的。任川河深知其中的内幕,但他也不好在父亲面前过多地议论此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任贵旺做下了决定 :“等林静慧的丧事办完,无论找没有找到凶手,也要去林家长房迎娶林大小姐,把她娶回来做我们任家的媳妇。” 任贵旺在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二儿子任川湖身上,没有丝毫转移,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而任川湖则坦然地迎上父亲的视线,毫无躲闪之意,他的表情十分坦荡,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任贵旺又道:“川湖,我同意你娶那个宫女为妻。” 任川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他连忙恭敬地向父亲行了一礼,说道:“谢谢父亲成全!” 任川湖又笑着对父亲说:“父亲,驸马让我搬出任府,去外面住,帮他打理青楼的生意。” 听到这话,任贵旺的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任川河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好好好,兄弟你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