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在发抖。 最后,她才猩红着眼睛看着魏薇:“你说的都是真话?他想害致玄?” 魏薇却又哭着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怕……我怕致玄的身体挨不住……” “他那么瘦的一个人,稍稍不舒服,那就是要命的事啊!” 看着是她在哭,可是此时受尽折磨的都是孟大夫人。 她只有他一个儿子。 她还想靠着他的那个儿子在孟家翻身。 她坚持的目的只有这一个——熬死孟大老爷,翻身当家做主。 现在她唯一的翻盘机会,就要消失不见。 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无法接受。 “哭什么?”她赤红着眼睛瞪着魏薇低声呵斥:“回去等着,你丈夫不会死了的!” 魏薇终于放松一口气擦了眼角的泪:“那一切都靠母亲了等致玄回来后,儿媳一定和他照顾您、孝顺您。” 孟大夫人冷笑一声,并不再答话。 魏薇也不气,喊了人进来照顾后,很快起身告辞。 回去没有多久的功夫,就听说孟大夫人勉强起身,让人去喊孟大老爷。 她不担心孟大夫人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因为现在的情况,孟大夫人只有装成什么都不知道,重新抚慰孟大老爷的自尊心,才有那么一丝丝可能重新修复关系。 也才能知道孟致玄的下落。 —— 寂静的听风轩到了晚上更显得空旷。 冷普生直到这会儿才重新出现在院子里。 “魏家公子被人找到时已经被伤得面无全非,但却也还是留下了一口气。” “要是有机会经过细心的调养,是可以恢复的。” 他说的是“要是有机会”。 魏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齐家人开始对他们动手了?” 冷普生神情复杂应了一声:“找到的时候,那魏公子就已经被绳子捆着吊在半空中,两个人正严刑逼问那玉佩的下落。” “不过魏公子显然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话,而被人下了狠手。”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在魏薇身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从刚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竟不觉得有何不妥。 而魏薇眉眼之间都是凌冽。 她知道,魏公子这次大难不死被人救了是齐家人心中不得不立刻拔出的刺。 他们必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再次出手以绝后患。 也不知道魏晨收到了自己的那个香囊里面的提示之后,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有所动作有所反击? 她的身边有冷普生帮忙。 魏橙却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想一想,便觉得无比窒息。 幸好今天才发生这样的事情,齐家不会立刻动手,也还有几天的缓冲时间。 她要趁着这个时间,把孟家弄得家破人亡,在孟致玄回来之前完成自己心中的计划。 也让他尝尝孤家寡人是什么滋味,回力无天又是什么感受。 现在,就将从他最在乎的父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