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看着他,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明晃晃的杀意:“抓住他,然后杀了他!” 冷普生眼角微微跳动。 果然他的老底在她面前早就暴露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怀疑上的,现在看着眼前失去冷静的人也不能再问。 “你做得到吗?” 魏薇一字一顿问道,眼神直勾勾地让人说不出假话。 冷普生还能说什么?只好默默点了点头,接着身形一轻,人已经跃出窗台不见了。 魏薇死死握住窗棂的手这才缓缓松开。 她压住心中不断涌出的不安,转身带着小月儿从后门离开春风楼。 她没有再回孟府,而是径直回了魏家。 这厢,追到某个角落的冷普生却慢慢停下了脚步。 前面站着的人一身青衣飘逸,面容俊美,如同误入人间的神仙。 他不是神仙,他是个魔鬼。 冷普生在内心里吐槽。 当然表面上还是极为恭敬地抱了抱拳实事求是地开口:“魏小姐刚刚被吓坏了。” 姜屿听到这话有些心虚。 当时他不知怎么地,竟然莫名其妙地想要去看看魏薇在做什么,趁着只有他一个人在厢房内,便偷偷地往老鼠洞瞄了瞄。 却没有想到和人正好大眼瞪小眼。 现在倒好,连原本计划里的见面也不用见了。 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我哪里知道她还会一直在那老鼠洞偷窥?难道不觉得累吗?” “这人是不是有这种爱好?” “该看的也都看完了,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俊俏的原因?” 冷普生当作没有听到这句冷笑话,只低垂着头问:“现下该如何弥补?” 如何?他也不知道。 对手遇多了知道怎么处理,他还从来没有哄过女人呢! 可是他不能说。 于是摸了摸下巴看向冷普生:“给个机会让你说。” 冷普生难得一脸无助地抬头看着甩锅的某人:“堂主,我也没有哄过女人。” 姜屿一脸无语,接着又有些恼羞成怒。 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竟然就这样把压在内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见姜屿的脸色有些黑,冷普生干咳一声:“我认为,您可以死了。” 姜屿脸色黑了:“你胆子倒是很大。” 冷普生不敢看他:“属下不敢做,但是敢说。” 一本正经地胡说? 咒自己死这事姜屿倒没什么忌讳,但是却越想越不对头。 他凭什么照顾那个不相干女人的情绪? 姜屿的脸色重新变得冷酷,正要说些什么挽回尊严,冷普生又开口了:“魏小姐好像知道属下的底细了。” 姜屿眼神眯了起来,但却不怎么相信。 冷普生急了:“刚刚您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 接着又把发生过一遍的事情说出来:“若是她不知晓,如何能够知道我们找人十分简单?” 姜屿眉头一挑,心中慢慢浮现出了惊喜。 他果然没有看错! 和聪明人交手,总会让人心中澎湃。 “死了就死了吧。”他说:“以后见面了,再活过来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