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再送份礼物给她。 这算是自己对她的奖赏。 他那桃花似的眼睛微转,轻轻扫了一眼那被屏风遮挡住的老鼠洞。 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地笑意。 一向知礼的女子趴在老鼠洞偷窥,那场面大概很欢乐。 可惜自己看不到。 不知不觉间,思绪竟然慢慢飘远了。 而见他久久不回话的长贺,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上前一巴掌甩上那欠揍的脸! 但是三爷却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和事佬:“长贺既然开口了,老七你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姜屿收回目光,很配合地把手中茶盏放下:“既然三哥说了,这事就这样了了。” “只是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这样轻松就作罢。” 三爷“哈哈”大笑,对着面色不好的两人开口:“你们可听清楚了?下回可不许再这样没大没小的。” 长贺不情愿说了一声:“知道了。” 孟致玄更不敢有任何意见。 几人或站或坐待了一会儿。 眼见孟致玄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三爷温和让孟致玄回去休养身体。 “玉佩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安排,不过魏家却也还是要注意看着。” 孟致玄脸上闪过不解:“三爷的意思是?” 三爷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道:“去吧。” 他是一个和善的人,对谁都笑容满面。 孟致玄卸下心中的担忧,听话应了下来。 离别前,他依依不舍地看了长贺一眼,这才快速离去。 长贺问三爷“三哥,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莫非认为那玉佩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三爷这时候才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神情变得难以捉摸:“我只是觉得太过顺利了。” “躲起来几十年的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呢?” 他摇摇头站起身:“罢了罢了,想的头真疼。” 竟也大步出了门。 长贺却没走,脚步稳稳的定在地面看着依旧坐在位置上品茶的姜屿,脸上的愤恨终于不再隐藏。 “七哥。虽然你是我的哥哥,但妹妹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管。” 她声音阴冷:“哪怕我再不喜欢孟致玄,哪怕他就是一条狗,可是却也由不得你去随意欺辱。” 姜屿抬起头来看她,倒没有多生气,只眼睛里面全部都是不屑,他略带笑意问:“妹妹说完了吗?再不走你可就追不上三哥了。” 长贺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更加恼怒:“你不要以为三哥站在你这边就得意!他可是我的亲表哥!” “你这个母家都是废物的东西,若是离开了三哥,便是连街上的乞丐都能痛打你一顿!” 姜屿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诡异。 长贺没有注意到,只得意忘形地继续说:“懂事的,就不要多做任何事。” 姜屿目光落在重新拿起的茶盏上,只见上面丝丝裂痕密布,下一瞬竟就这样变成碎片从他指尖落到地面。 淅淅沥沥如同下了一场短暂的冰雹。 后知后觉的长贺终于吓到了,她惊骇退了一步,听到了姜屿那依旧慵懒的声音:“我听到了,你可还有说的?” 他含着笑看她,如同看待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