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办事被土匪伤了, 她听到消息后便着急忙慌闹着要回去。 但明显孟家主子们不让她轻易走。 孟老夫人更是杵着拐杖在二门拦下了她。 她面容慈悲,口口声声为了她好:“你才刚刚醒来,要是再被急出一个好歹,不单单是致玄,便是你父母也接受不了!” “他们才受了惊吓,要是再得知你的身体状况,岂不是更为担心?” 她眉眼温和继续开口:“我现在便传人把这个事告诉致玄,让他亲自上门看看亲家的伤势。” 孟老夫人情真意切,可是眼底的恶意却那般明显。 魏薇知道,因为自己拒绝了孟致玄的要求,他便要让自己悔不当初。 想要让她知道,失去了他的庇护,孟家没有一个人会尊重她,害怕她。 只会在她身上踩一脚。 他是要从根上,断了她的骨气! 若是前世,她说不得还真的被这些人的阴毒手法所迷惑! 魏薇恨意滔天,看着孟老夫人的目光中亦沾染上几分。 孟老夫人身体一冷,定睛看了魏薇一眼,可是眼前的女人红着眼睛,那模样委屈又伤心。 是她看错了。 这个单纯又浑身冒着傻气的女人,若不是孟家对她另有打算,如何能够让她进了家门? 现在肯定是六神无主、害怕到了极致! “父母出了事,做儿女的又如何能够静得下心?” “老夫人若真的怜惜孙媳,不该阻拦才是。” 她擦了擦刚刚流出来的眼泪,很是乖顺地道歉:“今天早上是孙媳的错,不应该因为身体不爽就不回去看看。” “要是我真的答应了致玄回娘家,他们也就不会在今日出门。” 她的后悔肉眼能见,看得老夫人心中痛快至极。 以后,可还敢自作主张?不听她好孙儿的话? 孟老夫人得意忘形的神情几乎掩饰不住,她长叹一口气,假惺惺地答应下来:“你若真的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魏薇低着头道:“您说。” “你可知这几日府里不安稳?”孟老夫人眼睛死死看着她,不错过她任何表情。 魏薇“嗯”了一声:“家中下人手脚不干净,已经被处置了几个。” 孟老夫人道:“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上回你让致玄找的那半块玉佩一直没有消息,他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一直替你看着、寻着。” “甚至不惜动了他弟弟的手!” “他对你如此掏心掏肺,你老实的告诉我,那半块玉佩是不是真的不见了?” 原来如此。 看来找遍了整个孟府都没有下落,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娘家。 这样迫不及待的用尽手法逼问,是因为有时间限制? 可是前世,明明他等了二十二年! 自己父母死后,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管任何事,也不知道自己家中是不是已经被他翻成了马蜂窝! 魏薇衣袖里的手死死攥紧拳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涌出来的:“孙媳不知,致玄对我如此上心……” 她动动嘴角:“可是……那玉佩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一半了啊。” 她看向孟老夫人:“我记得,当时您派人来劝了二婶离开后,林妈妈也过来了一趟。” “要不,您去问问母亲?” “或者春嬷嬷也还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