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里其实已经知道这次大概是个什么事情了。 这种家族没落被旁支占去了最后的家财的事情其实并不少,几乎是每过几十年甚至每十几年就会出现一次。 甚至在这个国家这种暗地里将别人的财产划到自己的名下这件事都已经有了灰色的产业链。 无法阻止自己的房子被再次侵占的珊娜爆发了。 她十七岁了,房子的魔法即使被还没撤销的委托协议束缚却也已经开始为珊娜服务了。 她命令被第二次闯入的祖宅将里面所有的巫师都丢了出来,然后趁着祖宅的魔法还生效的时候找到了拉姆家她认为唯一还有价值的书箱也走出了房子。 用血脉唯一继承人的命令,毁掉了那座传承了近七百年的老宅。 当着所有人,包括被那个遗产继承司工作人员通知来的傲罗的面,即使被魔杖指着,珊娜也烧掉了那座房子。 而此时她正在一片仍在星星点点燃烧的废墟面前接受两个傲罗的盘问。 “是的,你们看到了,这个房子是我烧掉的,但是这是我的房子,我们拉姆家的房子。” 旁边傲罗打断那个坐在地上的女巫一直喊着的“你们这些人,就这么看着她损毁我的土地上的房子!我的土地上的东西就是我的!”继续问珊娜: “所以,你是房子承认的继承人,地上那个女巫骗了你,然后把房子和土地搞到了手??” 他们进行了询 问,试图找到切入点。 他们不在乎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在乎的是财产的证明,他们要如何写报告证明这件事情的处理进度,还不能掀开这种潜在的规则的面皮。 ………… “所以她用我爸爸和我熬制魔药赚的钱拿走了我的土地,我无能为力,但那是拉姆家的房子,我不会再允许她们的居住。” 听完珊娜的回答,那个问话的傲罗眼神从不耐烦和嫌弃悄悄的转换了那么一点点。 在没有足够充足的智慧之前,有足够的狠劲,自己不好过,让自己不好过的人也别想好过,这样的巫师只要运气不是那么差,最后都会有一番作为的。 前提是运气别太差,她太冲动了…… 如果遗产继承司的那个老好人没通知他们,怕不是拉姆家就真的没人了。 虽然在有利益的时候,他们也曾伸手去分一杯羹,但是对于纯血家族最后一抹火苗的彻底熄灭也是心有戚戚的。 他开始在自己的记录板上写写画画。 面对着已然成为了废墟的房子和三两站着的傲罗,一时之间无计可施的“堂姐”坐在地上拎着自己的魔杖开始咒骂: “哈!一栋房子而已!这有什么的,这座房子之下的土地已经是我的了,我还就告诉你!你不是总念叨拉姆吗?拉姆没了!没了!到你这里就结束了!你亲手烧掉的!” “你个克星!你妈妈生你生死了,你爸爸生病也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