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茶杯，问道：“有人来过了？” “嗯……爸和姚阿姨来过了……”程橙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一边抬头看他的脸色。 果然，听到她这么叫，祁时的神色好看了很多。 程橙立刻也展了笑颜，伸出手给他看，纤细的手腕上戴了个血玉镯子，煞是好看。 他抓住她的手腕：“他给你的？” 这个“他”不用明说，他们俩都知道是谁。 程橙点了点头，神情还有些征求的感觉：“爸非给我，说是我婆婆给的，我推辞不过，就想问问你。” 祁时的视线落在那双镯子上。 这双镯子他是有印象的，他记得小时候有看过傅云渺戴过，是祁竞城送她的，她还跟他炫耀过，当时父母还很恩爱。 回想起母亲的笑脸，恍如隔世。 祁时回过神来，揉了揉程橙的头发，神情温和：“既然他给你了，就是你的。” 程橙这下收 到礼物的喜悦才更加明显了一点。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后，她白了祁时一眼，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这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祁时不禁挑起了眉毛。 程橙则是轻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抱起双臂，还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祁时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有些新鲜。 刚才还一副乖巧模样，这会又变了个样子，女人的心思可真难说。 “我惹你了。” 甚至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程橙瞪他：“我怎么没听说有些人有白月光呢？” 白月光？ 祁时皱起眉来：“什么白月光？” “哼。”程橙看他，“你还否认呢，我都听说了，你以前有个未婚妻呢，退婚之后差不多20年都没找别人，你都没跟我说过。” 祁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多年前自己的确有过一桩婚约。 “这忘了的事情，要怎么跟你说呢？” 程橙一噎。 这么随便的吗？婚约都忘了？ 祁时轻笑：“你是在吃20年前的醋吗？” 程橙讪讪的：“这……不是……就是……” 平时那些贵夫人拳打狐狸精脚踢白月光的，她耳濡目染地，也学了不少，这一身本事可丝毫没用武之地啊！ 骤然听到了这么一桩陈年往事，总得找他闹一闹的。 可现在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才问了一句呢，就被他一句话说得泄了气了。 “我没喜欢过她，婚约是我爸妈的决定，我那时候没所谓，后面她主动退了婚，我也无所谓。” 程橙噘嘴：“这没所谓，那没所谓的，你的婚姻这么随便的吗？” 想一想自己不过和他见了一面，就结了婚，说起来他的婚姻可真是够随便的了，也不知道当时跟她结婚是不是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要是换个漂亮女人送外卖，他也会那样说吗？ 祁时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天边去了。 年轻的女孩子，有时候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反复推敲另一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