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是为了你们。”他说,“至于我的妻子什么样的,你们还没资格置喙。” 说罢,他直接牵上她的手,大跨步往外面走去。 王燕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你去哪?!祁时!” 看到他们并没有停住脚步,王燕华气坏了,指着他们的背影怒骂:“这些个不孝子孙!只是说他的人一句,就跑了,我在这里等半天,他眼里还有没有半点我这个奶奶的存在!?” “妈,现在集团在祁时手里,我们这也没有能力抗衡啊,还是稍稍忍忍吧……” 姚霞面上安慰着王燕华,心里却有些不耐烦。 原本说好了要跟祁时拿回一点股份,结果话都没说一句,人就被王燕华气跑了。 亏她一大早就赶过来这里等着。 结果就只得了这一个结果。 “祁时呢?”祁竞城从楼上下来,看见客厅里只有王燕华和姚霞两个人,瞬间皱起了眉头。 “还问你那好儿子。”王燕华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指着大门,“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人就走了,这脾气大得……跟他那死了的妈……” “妈!”祁竞城突然沉下脸。 王燕华只好住了嘴,这些年她儿子越发听不得别人提起他前妻了。 看到祁竞城的反应,姚霞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有些人,死了之后反而让人牵挂起来了。 …… 程橙回去之后,没有再提过要见祁时的家人这件事。 她不提,他也不愿意说,对于祁时来说,母亲尸体的惨状始终烙印在他心里。 他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们那三人,即使一切证据都说明了他母亲的死因就是因为“不幸运”。 可是他就是知道跟那个女人一定有关系。 每次看着他们过得那么好,他就会想起母亲的死状,懊恼在她登机的时候,没有接到那最后一通电话。 程橙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他太成熟了,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而已。 她能做的就是不要多问,不要去揭他的伤疤,他要求她多读书,多学习,程橙就读书学习,这些老师也会给她考试。 如果他还没回来,她就会把自己考了高分的试卷,放在床头,开着小夜灯。 祁时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上的试卷,心底一软,微微勾了唇笑。 他这个小娇妻。 也有在想尽办法让他开心呢。 …… 婚礼很快就到了。 程橙被迫要和祁时分开一会。 她焦虑极了。 镜子里的她特别美。 她身上的婚纱是祁时特别定做的。 云朵般蓬松的裙纱上面满满镶嵌着无数闪耀夺目的碎钻,仿佛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坠落凡间,流光溢彩,一直蔓延向上,直至她的抹胸处。 脖颈上的颈饰钻石项链设计十分复杂,好几排的细钻,中间数着排列了三朵由钻石组成的花朵,连那双纱质手套,也点缀着点点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