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慌里慌张地冲出了医院。 刚那是什么感觉? 心跳?心动? 原来他也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即使面对一个疯女人,她长得稍有姿色,刚好又戳中了他喜欢的点,他也会有这种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的感觉。 电话响起。 是国打来的电话。 他的未婚妻郝婕。 由于国只有郝婕会给他打电话,所以祁时存都没存她的号码。 现在一看到她的号码,他就想起那个疯女人所说的话。 甩了甩头,祁时想把那些话从自己的大脑里甩出去,郝婕是他家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刚才对疯女人心动的那一瞬,让他产生了愧疚感,祁时迟迟没有接起电话。 他居然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对另外一个女人心动了! 这太不妙了,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之后又再次响起,祁时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接起了电话。 那头是郝婕曼妙的御姐音:“祁时?” “对,是我。”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我这有点事,怎么了?” 祁时随便解释了一下。 “哦~”郝婕听起来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顿了顿,开口道,“我们取消婚约吧祁时。” 祁时:“?” 他没想到听到未婚妻这么说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被那个女人说中了…… 他真的被甩了。 祁时嘴角抽搐了一下,艰难地开口:“为什么?” 郝婕叹了口气,她也能理解,18岁的少年正处于自尊心很强的年龄,而且他又这么的优秀,突然被取消婚约有点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她也像面对一个成年人那样开口:“我和范思霖相爱了,很抱歉,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你很优秀,祁时,你可以找到真心爱你的人的,婚姻这样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听长辈的。” 范思霖是国首富之子。 祁时沉默了一会。 他想到了程橙说的,他未婚妻各种人种都尝过了。 于是他继续沉默。 良久之后开口道:“祝福你。” 郝婕在国外生活时间长,思想比较开放,一直都向往着自由,对豪门之间的包办婚姻极为不齿,听到祁时这么快就接受这个结果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更加不会有愧疚感。 她欣然应下,回道:“也祝福你遇到真心喜爱的人,祁时。” 祁时突然皱眉问:“你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吗?” 郝婕似乎不太理解他这样问的原因,但是还是告诉他:“并没有,祁时,我现在准备打电话告诉你的家人。” “……嗯,你去吧。” 挂完了电话,祁时坐在医院院子里的长椅,望着被微风吹得摇曳不已的树叶陷入了沉思。 她都说对了。 这就很奇怪了。 如果郝婕没告诉她,她又是从哪里得知这种私|密的事情的? - 程橙哭够了,看着医院白花花的墙壁发呆。 一会想想她要住哪里,一会想想她要怎么赚钱,一会想想哪只股票20年后涨得最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