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归北汉之手。 赵杜氏只道郭荣用兵不善,此下听得智苦之言暗暗心惊,“河东地气属金,此龙脉木德……那岂不是反为它所克?” 智苦淡淡一笑,“此下河东虽是金相,但木德当道,它为休囚,自保尚可,却是无力反克……待中原朝堂取得西蜀、南唐等地,木德大旺,金相由休囚转入死境,到时破之就容易了。 而借用双龙池之后,虽说木德变为火德,但其终是后天转换而来,目前尚无克制河东金相之力,亦要统一了中原以南各朝国之后,火德聚力……方可破之,夺之,届时北水无有金相加持助它,火德才可胜之、克之。” 杜杜氏听得智苦所言有理,便是点了点头,但想只要承泽双龙池福缘之人无有闪失,一统大业也就可成,长长松了一口气后,想到智苦的神通,心念一动,合什问道:“合乎地气旺盛有时日可待,但力道不失之虞……以大师之神通,可是窥得?” 智苦知她言下之意,沉吟道:“小公子老僧见过……当日请他去双龙池之时,本想用神通窥其寿元……” “哦?!”赵杜氏一喜,“那就有劳大师与两位犬子一观。” “阿弥陀佛。”智苦摇了摇头,“若非此下承泽龙脉气象,以老僧之能是可做到。但改了运道,生了变数,其真却是难窥了,但只要他日行仁德之政,寿元当是有添。” 赵杜氏心头大失所望,“那大师认为力道有失之象……有无可能发生?” “阿弥陀佛,即是变数之数,老僧自然是难以预料,但若说双龙俱失绝无可能……”智苦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又道:“长幼有序,若是此事得成……想是大公子继统大位了。” 赵杜氏闻言略有迟疑的点了点头。她长子早夭,赵匡胤行二,智苦称他为大公子也是可行。 “倘若河东之地未取,大公子天不假年,当以小公子暂摄其位……” “啊?!”赵杜氏不禁失声惊呼。 “此想未是定数,只防万一而已。” 赵杜氏闻言心神一定,“老身失态了,大师见谅。” 智苦淡淡一笑,“而待夺取河东之后,但将大位还与大公子嫡传,届时一统之愿可成……” “当真?!”赵杜氏心头又是喜忧掺半。 “凡中原以南,未竞一统之时,若大公子有失,须有小公子的气运主持方可,待到事成……”智苦言语一顿,脸色一凛,缓缓又道:“承其运者,祸福皆为首当其受,若祸及大公子,福也当泽其子孙……但知此理,方可无忧,切记,切记。” “多谢大师指点,老身谨记在心。”赵杜氏顿然俯身下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智苦微微一笑,“夫人如此大礼,却是折杀老僧了,快快请起。” 待赵杜氏起来后,智苦又道:“此事之因,夫人亦知,但望他日帝王以德施泽于天下众生……出世之人也好,入世之人也罢。” 但知智苦言下之意,赵杜氏忙是合什应道:“老身谨记大师至言。” …… 将到开封城时,智光停下马来,换由赵匡义赶车,到了城门处,已是亥时,幸是当值头目认得赵杜氏,才得以开门入城。 待到了赵家宅邸前,坐在马车内的智光言道:“老僧此下不便由大门进入,就自行到贵府佛堂落脚了。”未待赵杜氏作答,径自下了马车而去。 赵杜氏一时苦笑,在赵匡义相扶中下了马车,开门的仆人但见她二人回来,脸显喜色,“夫人、三公子,你们可回来了,二公子还在厅上候着啦。” “哦,这元朗……”赵杜氏一笑,“赵安你把马车安顿好。” 许是听到前院的声音,赵杜氏、赵匡义行到穿堂之处,已见赵匡胤满脸笑容迎了上来见礼,“母亲与三弟是去往何处了?怎不与下人交待一下,却是把孩儿担心得到处打听……” “哦,是吗?”赵杜氏微笑道:“去了一处寺庙烧香,走了匆忙,却是忘了吩咐秦儿转告与你……” 行到中庭廊前,赵杜氏望向赵匡义,“廷宜,子时要到了,你一路劳累,且先去休息吧。” “母亲……”赵匡义一脸不愿之色。 赵杜氏略一迟疑,“也好,那就与元朗随为母一起到书房一坐。” “是。”赵匡义顿然一喜,望向脸显惊讶的赵匡胤道:“二哥请……” 三人到了书房落座之后,除了在山洞中与智苦私下言谈之事外,赵杜氏便将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