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带来,望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晚辈……” 齐翠但见许闻香到来,望了一眼言语中的齐舟生,便是奔到许闻香身前,笑道:“娘亲,爹爹来接你跟婆婆了。” 许闻香听了一阵心酸,便是蹲身抱起许翠转身而去,许翠小小年纪自也不知何事,但见母亲眼带泪光将自己抱起离开,不由得用小手捶着许闻香肩背,对着齐舟生口喊“爹爹……我要爹爹,放开我,呜呜……” 楚南风心中一叹,冷冷的看着齐舟生,“莫要再来打扰闻香母女,否则我便是废了你的武功。” 遍体生寒、心惊胆战的齐舟生尚未作答,又听楚南风冷哼一声,只见他右手一抬,齐舟生但觉腹中一热,略一呼吸,身上气机已然运转自如,惊喜之中,又见眼前身影一晃,楚南风已然不见踪影。 *** 三日后,衡山“清心庵”中,马希兰拜祭了师父静慧师太后,与楚南风向庵中众尼辞别而去。此时楚国已被南唐所灭,马家举族被迁往江南,而马希兰对于骨肉相残的兄弟已是灰心失望,自无有相见之心,到了其父马殷陵前烧香叩拜,就与楚南风往房州而去。 二人此时心无牵挂,一路上游山玩水,重温当年所到之处,心中感慨万千,更是珍惜眼前相处的时光,从楚地到房州逾千里路程,以二人的武学修为却是行走了五天。 当来到“灵秀村”之时,二人并未直接进入庄中,而是先到了洛逍遥母亲坟前烧香拜祭,马希兰与范氏情同姐妹,对范氏产下洛逍遥半年后撤手离世自也心痛不已,未料到第二次来坟前拜祭,却是在十七年之后。 楚南风望着坟前低泣的马希兰,心生感慨,知她与范氏的情份,也未岀言宽慰,默然陪伴之中,但觉身后有人到来,转首望去,便见十余丈山丘树林之处,转出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这老者楚南风自也认得,正是通宝阁主事长老方元。 原来这山上设有暸望台,楚南风与马希兰到来之时,山上的护卫也是看到,心知前来阁主夫人坟上拜祭之人身份必不简单,便报与院中的方元。 方元闻讯但感惊讶,十余年来除了阁主、洛逍遥之外并无他人前来拜祭阁主夫人,赶到后山,当看到是楚南风之时,不禁大感惊喜,忙趋步上前见礼:“方元见过楚先生。” “见过方主事。”楚南风微微一笑,拱手回礼。 方元转而向已经闻声而起,一头银发的马希兰望去,但见这年近五旬、憔悴中却带有优雅高贵气质的女子似曾相识,望着她那一双犹是清澈的眼神,方元脑中便是浮现出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不禁失声道:“郡主……你是郡主?” 他早年跟随洛寒水署理长沙分阁事务,自也经常见过与阁主夫人情同姐妹的马希兰。此刻却是万万没想到,传说中已经遇害身亡的马希兰会出现在眼前。 马希兰微微点了点头,神情忧伤道:“城池虽在……却也物是人非,方主事不可再以郡主相称了。” 方元望着将面纱重新蒙上的马希兰,伤感的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笑了一笑,“是呀,年纪大了也糊涂了。” 言罢拱手行礼:“方元见过楚夫人。” 马希兰若非遭到暗算,早就与楚南风结成神仙眷侣,方元言称楚夫人自也是符合礼仪。 马希兰听到这迟来十余年的称呼,心中自是一甜,对着方元浅浅一笑:“怎不见洛阁主?他是否去了外地?” “哎……”方元叹了一声:“此事说来话长,楚先生与夫人请到厅上一座,容方元慢慢述说……” 楚、马二人见他神情凝重,不禁互视一眼,惊疑之中随着方元行到了庄院厅堂之上。 待二人入座之后,方元便将洛寒水被伤,了觉的诊断,苗长宁之死等事道出,楚南风自未料到自己离开书院三四个月,竟然发生的诸多变故,纵使他沉着稳重的性格,也是听得脸色频变,站起身子言道:“洛兄身在何处?且带我去看下……” 守护在洛寒水身边的翁牧但见楚南风到来,自是大为惊喜,他与楚南风相处不长,心中却是对行事稳重的楚南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