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寺绝技,四十余年前,曾有一僧人云游至本寺挂单……”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缓缓向前行走。 “那时明无才是个小沙弥,想是那僧人特意来跟明无结缘,传与他一身神功后就不知所去。故而本寺除了明无之外,未有人会此神功。” 洛逍遥闻言大感失望,怔了一下,合什见礼:“晚辈多谢大师赐告。” “我佛慈悲,明无他身怀此神功,知人却是不多,小施主即能知晓,想是有缘,且去山谷寺寻他,或可遇上……小施主就此留步吧,老衲告辞了。” 目送圆觉远去后,洛逍遥转身向南平王府行去,自然是想与高若玉当面言谢,刚到府门口,便见韩月从府内岀来,望着洛逍遥脸露微笑:“郡主吩咐,洛公子有事但可先去处理,若是得闲之时,可让林统领传告,届时再叙不迟。” 洛逍遥心中一叹,点了点头,拱手道:“郡主事事先机,在下佩服,那就烦请韩统领转告,来日当面告谢。” 通宝阁分阁处在江陵府城东街市上,离王府有七里之远,洛逍遥疾行过了两个街道之时,似觉身后有人跟踪,便放慢脚步,待到一街道口,便疾步右转,略停一会,复到街口回望,但见街上人群有一头戴帷帽之人转身而去,心中便是苦笑,想是高若玉遣人跟踪,待那个人消失在远处路口,一阵观察后,便也疾步离去。 分阁厅堂中的方元见洛逍遥归来,招呼他入座后言道:“属下但恐下人行事不周,思来想去,还是亲自去趟归州为好,少主以为如何?” 他昨日从洛逍遥口中得知只有归州尚未确定明无的踪迹,自也着人去寻,但恐有失,却是想亲自前往。 “哈哈,明无大师的下落我已是打探到了。” “哦?”方元但感诧异,急道:“那明无神僧现在何处?” “天柱山“山谷寺”。” 方元不禁大喜:“好,哈哈……我即刻传信通知武先生他们。” 言罢,便是转身去吩咐箭卫传信总阁,待安排妥当后,来到厅上,望向洛逍遥神情诧异道:“少阁主是如何探出明无的踪迹?” 从洛逍遥昨晚告诉他明无可能在归州的消息,他便感奇怪,只是那时急于安排人手去归州未曾细问,此刻得知明无踪迹后,心神已定,便是开口询问。 洛逍遥自也料到方元有此一问,心中早有对策,笑道:“我上次前来荆南,碰上了一位在书院中的师兄弟,恰在王府宿卫营供职,就拜托他打探此事。” 方元也知太白书院弟子众多,亦也未料洛逍遥会说谎,便是笑道:“原来如此,甚好、甚好,来日定当前去拜谢。” 翌日晚上,武望博却是赶到江陵分阁,商议后便与方元二人连夜前去了天柱山“山谷寺”。待天晓之后,洛逍遥想起韩月王府门口叮嘱的言语,便来到林益住处,自是想让他转告高若玉,约定相见之日。 当到宅院之时,出来迎接的却是尚佑,未待洛逍遥开口,尚佑便道:“林统领早上去了岛上,临走时吩咐叫我在此等候,若是师兄到来可一同前去卧龙岛。” “哦?这么说那高郡主也应是已在岛上无疑了。”洛逍遥顿了一下,笑道:“那师弟可是打算何时离开?” “前日听了师兄言语,我便向林统领言明北上中原一事,他亦也应允我离去……只是要我过了月底再走,却是不知是何原因?” “月底离开?想必是高郡主的意思吧。”洛逍遥皱了皱眉头,但想高若玉行事莫测,却是令人难以捉摸。 “哎,这女子攻于心计,师兄想要讨回水龙吟恐得费点心思。” 洛逍遥笑了笑,“江湖险恶,朝堂之中更甚,我俩就与之周旋一番,哈哈,也算是历练一下江湖与朝堂两者的险恶。走,先去卧龙岛看看。” 二人到了岛上,自有严执事引到了听涛院堂厅上,但见高若玉一袭浅紫裙装,发挽高髻,用一只绿色玉簪束着,此下容色却见清雅,坐在主位之上,韩月与葛秀分侍两侧,见了洛逍遥与尚佑到来,笑着招呼二人入座。 望着洛逍遥浅浅一笑:“今日洛公子得空前来,想必是寻访明无僧人之事都已安排妥当了。” “正如郡主所料,在下今日特来拜谢郡主相助之恩。” “甚好、甚好。不知洛公子要如何报答若玉的相助之恩?”高若玉睁大眼睛望着洛逍遥,脸色却是一本正经。 洛逍遥未曾料到高若玉如此作答,心知高若玉心机多诈,唯恐落了她的话套,一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