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前来投奔,不料在峡州一处渡口遇上自称是莫二之人,趁属下不备,竟夺走属下师祖传下的宝剑,潜入江中逃去。” 洛逍遥之所以口称属下,原因是为了不连累尚佑与林益二人,此话自是半真半假,听到此处,玉盟主等人隐隐猜岀莫二是谁。 “属下刚好碰上了师弟与林堂主,碍于面子未曾告知林堂主此事。刚好在宴席上遇到了那莫二,却正是行雨堂的莫堂主……” 却听玉盟主轻笑一声:“碍于面子?嘿嘿,想是洛公子探出了那莫二便是本盟的莫堂主,便假意投靠林堂主,伺机夺剑吧?” 玉盟主何等聪明,自然一下就听岀,不善说谎的洛逍遥话中破绽,故而改了称呼,称道他为公子。 洛逍遥脸色顿红,幸好是夜晩,众人自也看不清楚,见被玉盟主识破谎言,尴尬一笑:“盟主慧眼,在下佩服。”此时也是不称属下了。 听见洛逍遥承认假意投奔,心猜洛逍遥所言非虚,想到自己行道盟的偷抢诈骗的行事宗旨,玉盟主不由一笑,言道:“洛公子说那剑是师门所传,那剑可有什么记号?” “那剑出鞘寒气凛人,酷热天气之下,周边三丈内犹是寒冷,且出鞘之声犹如龙吟,故名唤水龙吟。” 岂知玉盟主笑道:“寒气凛人?此话莫堂主在厅上也是如此之说,但凡宝剑岀鞘其声若龙吟,书典亦有所载,不足为凭,此事待本盟主明日查清再说,洛公子意下如何?” 洛逍遥未料到玉盟主这般说法,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白天又见识她说话的方式,所谓意下如何,就是无须再谈。但眼下自己身陷重围,玉盟主能如此大度,却也岀乎意料,心想待林益回来再作定夺,便拱手道:“那就谢过盟主,得罪之处……” 说到一半自觉尴尬便也不说,将剑扔还那凤鸣堂的女堂主,转身离去,那严执事正欲阻拦,却听玉盟主喊到“退下。” 严执事只得让开路来,待洛逍遥离去之后。玉盟主转身对那使剑的女堂主道:“韩月,你连夜出岛,寻那林堂主问清事由,想必这洛公子所言非虚,莫二?嘿嘿,这莫堂主吹嘘之功也是不弱。” “是,郡主,但……” 玉盟主见她欲言又止,便道:“但说无妨。” “偌若外面事情有变……” “哦,这个不必担心,几位堂主都有家眷,当初凭两位供奉就能将他们收服,何况现在……去吧,想必此时都在宿卫营帐之中。” 待韩月离去,玉盟主望向严执事道:“严执事,可曾看出这少年的武功来历?” “不曾看出,属下最早在院墙上与他对了一拳,其掌力先柔后刚,也将属下震落院外,后面的剑招章法森严,变式突兀,属下看不岀来他的来历。” 玉盟主微微点了点头,沉吟道:“这洛公子如此年纪,修得这等身手,其师门必非简单,轻易之下不可得罪,待明日几位供奉到来再说,或可窥出一二……” “那属下是否要将宿卫楼包围起来……” “不必了,想来这洛公子确是为了这宝剑而来,宝剑未曾取回,不会轻易离去。而那些盟众不明就里,或是横生事端。” ** 洛逍遥回到林中屋舍,却也未见尚佑身影,惊讶之时,却见尚佑推门而进,不禁疑道:“师弟,你……” “随我来。”尚佑低声道,想是恐隔壁有耳。 二人复来到东面岛边上,尚佑道:“师兄可知这盟主真实身份?” 洛逍遥一愣,想起听到婢女的称呼,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师弟刚才莫非也去了听涛院?” 尚佑放心不下,自是尾随洛逍遥身后而去,在洛逍遥被发现之际,也到了听涛院后门,待见洛逍遥被严执事与那两位堂主围住,本欲现身,恰逢玉盟主岀口喊住,就隐在院中墙角树后,见玉盟主放洛逍遥离去,心头方自大定,正待离去之时,听到韩月唤玉盟主为“郡主”时,心头大惊,便是将玉盟主等人的对话听完才离开。 他武功不弱,也幸亏严执事修了是武夫之道,辨气探息敏识不强,又距有二十余丈,才未被发觉。若是换了修神识之道的神念境高手,恐也是隐藏不住。 洛逍遥听完尚佑的述说后,沉吟道:“荆南国郡主……行道盟盟主?如此看来,这所谓选供奉之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