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中算是朝堂上二品大员的官服了,哈哈……” 洛逍遥闻言不禁大笑,二人换了衣着来到中庭议事厅上,只见厅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却也未见林益。那汉子见到尚佑与洛逍遥进来,忙站起身子行礼:“见过尚护法……属下许三,不知这位护法如何称呼?” 这许三看到洛逍遥身着标志护法身份的青衣,又不认识,诧异之下,忙自我介绍。 洛逍遥尚未作答,便听到身后传来林益笑着应道:“许老三,这是本堂主的洛兄弟,洛护法。” “许三见过洛护法。” 洛逍遥回礼道:“许三哥不必客气。” 林益不知何时也换了一身褐色衣着,手中依旧提前一路携带装有宝刀的长匣,来到主位坐下,将那长匣放在茶几上,对许三道:“老三,那林大户怎么讲?” 只见许三一脸气恼:“这林老头……哎,听渔市中保人讲,这林大户竟将那龙涎香,卖给了行雨堂的古堂主,若非堂主吩咐不准表明身份,这龙涎香……” “哦?这古老头,想是用了什么欺诈手法……不过,本堂主这次已寻了一把宝刀,这龙涎香让给他算了。” 原来有个林姓大户不知从何处得来一块百年龙涎香,林益本想求得作为礼物送给盟主,后来听闻银州有一将军手上有一把宝刀,因此林益便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吩咐许三前去向林大户求购,一边带尚佑去了银州夺刀。 许三闻言一喜,望了茶几上的长匣一眼:“恭喜堂主,贺喜堂主。” “哈哈……老三,过两天便是盟主诞宴之日,你通知另外的几个执事,叫底下的兄弟精神点,别给啸风堂掉脸。” “属下知晓,定不会给堂主丢脸。” “行道盟成立三年,今年第一次从盟中选拔供奉职务,那古老头凭龙涎香就想要争夺此位,却也是异想天开……到时倒要看看他如何说那龙涎香的来处,哈哈……” 见洛、尚二人不解之色,林益笑了笑:“要得供奉职位,首先身手至少要踏入神念或明窍之境,所取得的宝物出处越是危险之地,如皇宫大内,武林名门大派,就愈能证明夺宝之人的胆色才智。” “盟主借这及冠宴席之际,宣布选拔供奉之事,用意正是如此,免得盟中兄弟之间真刀真枪比拼,伤了和气。” “半月前本堂主物色不到宝物,本欲放弃今年供奉职位之争,但想刚好遇上盟主诞宴,便想求得龙涎香献上,以表心意,也未想借助龙涎香之功去争那供奉之职,可那古老头……嘿嘿,平常甚是贪图富贵,又爱在各堂中摆架子,恐怕会编岀这龙涎香取自东海龙宫,哈哈……” 转而对着许三问道:“那古老头可曾见过你?那林大户可知你身份?” 许三摇头道:“属下遵照堂主吩咐,托了渔市中的保人前去,未曾表明身份,也未曾见过古堂主。” 林益闻言大笑:“哈哈,到时定有一场好戏看了。” 三日后清晨,洛逍遥与尚佑来到议事厅上,只见厅上坐着二十来个人,其中两位中年汉子身穿褐色,想是归、峡二州分堂堂主,坐在主坐的林益见洛逍遥到来,便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本堂新任的洛护法,与尚护法是同门师兄弟。” 众人见他年纪轻轻,大感惊讶,却也不敢轻视,忙一一拱手自我介绍。待众人与洛逍遥见过礼后,林益站了起来道:“众兄弟把精神提起,待会去了总坛上,别输了气势。” 稍作安排后,领着众人离开宅院,向西行了二十余里,来到一个大湖边上,已有五六艘小船只在湖边等候,林益笑道:“洛护法,这总坛在湖中十里处的“卧龙岛”上,若非盟主寿宴,非堂主身份的人是不能上去。” 洛逍遥闻言心中却是咯噔一下,未料到这行道盟的总坛会在湖中岛上,望向尚佑,但见尚佑微摇了摇头,想来让他稍安勿躁。 洛逍遥是个旱鸭子,心想即使等下能有机会取得水龙吟,恐也不易脱身离去,望着粼粼碧波,心中苦笑不已。 约莫一柱香时辰,几艘船只靠在一个林木翠绿的岛屿边上,便见一个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