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佛门龙象功,别的却也称不知。” 楚南风此时心头大震,瞬时想到在云州与自己交手后,消失不见的燕仲长,再联想到死去之人中有契丹护卫,心中便断定此事应与燕仲长有关,想到此处,便将自己与燕仲长交手经过讲与武、华二人听。 武望博闻言略一思索道:“看来此事与山长口中的狮王有关,但凭他的身手,或是在那林中与人相斗,得以逃脱……” “以燕仲长明窍山巅之境,加上死去老者是抱丹小成,以及诸多护卫,未经过激烈打斗,被人弄得或当场而死,或昏迷几日死去,身上皆无致命伤痕,这功法当是匪夷所思,即使是元婴、金身之人出手,也无可能连两位师父都瞧不出一丝端倪?” 华千行一脸苦笑,“偏偏此事我俩就无法窥探岀丝毫痕迹,想那少林慧空禅师疑惑不解神情,也未是作假之态,此事若要查明真相,非得找到那燕仲长询问不可……” 楚南风点了点头:“那君贵如何意思?” “君贵想是心知此事怪异,但听得司天监之人有言,所谓的祥瑞之气并未为人所坏,目前像是暂无追究细查之意,但以他的聪慧自也想到此事并不简单,想要……” 一旁的华千行见武望博欲言又止,便是笑道:“岀了一踏山门,说话就变吞吞吐吐,真是奇怪。那君贵的意思是求山长助他一臂之力,他身边并无高手能人可用,此下只能暂时搁下细查之心了。” 楚南风沉言片刻,笑了一笑:“弟子不日将前去寻找绿依,书院之事两位师父自可作主,君贵贤德,当今皇帝雄才大略,若使天下安定,书院尽绵薄之力也无不可,况且这也是二位师长与师父的初衷。” 武、华二人与易无为一般,早年皆投身军旅,皆想施展才智武学,追随明主定国安邦。一个随黄巢,两位跟着李克用,但皆是不能得偿所愿,才隐在太白山中。 “哦?山长要去寻郡主?”华千行一愣,与武望博对视一眼。 “依悟真大师所断,希兰应是尚在人间,弟子……”楚南风顿了一下,“已十七年了,想是她受了诸多委屈……” 他不仅要去寻访马希兰,同时也想查明易无为的下落,想着易无为七年前与穆道承留言,有无马希兰消息三年内必回书院,而今亦是杳无音讯,心中自是担忧,但恐武、华二人知悉后徒增担心,也未将易无为离开书院的真正原因言出。 楚南风眼神伤感之色,虽一闪而逝,却也被武望博瞧见,不禁心内暗叹,知他至情至性,此下得以机缘寻找马希兰,自然也为他开心,闻言点头道:“山长但且宽心前去寻找郡主,书院诸事就不用挂在心上了……”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君贵所求……当今皇帝若行天道、得人心,老夫与华老弟这一把老骨头还是有些气力,就助他一助也是可行。” 楚南风但见武望博银须飘飘,神情肃穆,便是点头,“如此甚好,书院诸事就有劳两位师父费心了。” ** 太白山冰雪景色自与六棱山绿草茵茵不同,萧慕云但觉别有一番意境,对于修习太素心经来讲,苍莽寂凉之境或是对参悟更有帮助,五个月多后,萧慕云却是踏入了归真境门槛。 平日间修习之余,或与洛逍遥随闵行武带着孟小虎与常山二人,进山捕捉飞禽走兽,或随着闵正华釆药学医,或与江无涯论诸子百家,却是皆有心得,武、华二人与楚南风自是大为赞叹其神智灵慧。 四月初时,太白山气候渐温,一日晨间,楚南风唤来洛逍遥,“你师祖当年行军打仗之时,曾得一剑,沉于太白海中,今日为师便将它寻出交付与你,你随为师上山一行。” 洛逍遥望着神情柔和的梦南风,想到与自己父亲洛寒水有十年之约的事情,心感平时诸事不显于色的师父恐是要将离去,当下神情恍惚,颤声道:“师父……” 楚南风却是未作言语,径自起身前行,洛逍遥只得跟上,一路上春意盎然,翠松本色、鸟雀鸣翔,流水轻响,洛逍遥却是无心欣赏,茫茫然之间只瞧着楚南风的身影而行,不知不觉来到了拔仙台北面的一个槽谷中,但见谷中有一大湖,湖面雾气缭绕,忽而似风吹散,湖上薄冰漂浮,湖光若镜,忽而如物吸拢,又是厚雾弥漫,环绕身遭,目及不穿。 楚南风站在湖边,凝视湖面片刻,突然一声轻啸,数十丈内雾气消散,但见他伸手一探一扬,一道气机遁入湖中,瞬间湖面一圈涟漪微荡,复而水花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