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承担,而你只需将信息广而告之,让城中百姓皆知朱猛已逃,城中守军孤立无援,时日无多。” 田文闻言,心中暗喜。 “此事易办,我即刻吩咐手下兄弟们去执行。” 莲花教主闻言,目光微凝,“你莫非想自寻麻烦?倘若被查出消息来源,你可还有好日子过?” 田文顿时一愣,“那教主之意是……?” “今日万年城内诸店均开门营业,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恍然大悟,田文面露笑意,“明了,我这就去安排。” “教主,您在这儿住得是否满意?” 莲花教主轻轻颔首,“甚好,你有何建议?” 田文稍显迟疑,“若您不悦,我可以为您另觅佳处。” 莲花教主心领神会,轻笑一声,“我已予桂兰白银二百两,约定待银尽之时,便是吾离去之日。” 田文不敢再多言,恭敬退下。 见田文出门,桂兰满面担忧地上前询问。 “田掌柜,事情如何了?” 田文摇头叹气,“桂兰掌柜啊,你已收二百两银子,此时再说此话,岂不有失厚道?” “怎会有银未尽而逐客之理。” 言罢,转身离去。 目送田文远去,桂兰猛然拍大腿,一脸懊悔,“真乃罪孽深重,那二百两银子我何必收取。” 午时,万年城内人声鼎沸,连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释放,人们结伴而行,纷纷涌入酒肆。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酒肆间蔓延。 “闻否?朱猛率二十万大军急赴冀州,城中孤家寡人矣。” “诚哉斯言!太子殿下雄兵已占据青牛山,传闻朱猛仓皇逃窜,所有辎重装备弃之不顾。” “唉,昨日我军出击,朱建玉竟引诱数千官军投诚,看来这青牛县城危在旦夕。” 正当青牛县内谣言四起之际,庄言撤领着队伍赶至陡峭之地。 立于高坡之上,前方一片废墟映入眼帘,皆是当日他们纵火所造成的惨烈景象。 \"言撤长老,为何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众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疑惑与不解。 庄言撤装作不知情,轻轻摇头,“我也无从得知,或许这是朱猛他们在离去之时所为。来,各位,经过一夜加一晨的跋涉,我们也该稍作休憩。” 一夜加一晨的旅途,村民们皆显疲态,幸好在这片陡峭的山坡上,营帐依然矗立,仿佛坚不可摧的避风港。从中取出一些棉被,找一处面向阳光之地堆叠起来,裹紧衣物小憩片刻,不失为一种奢侈的享受。 然而,在村民们的鼾声中,庄言撤却难以入眠,心中纷扰不绝。 他梳理着近来的经历,思绪万千。 自己卷入了太多太子、国师以及公主之间的纠葛,这与他初到此地,渴望成为一位无忧无虑农夫的愿望背道而驰。 如今,太子与朱猛的较量看似即将落幕,朱猛已前往冀州,而太子解决青牛城问题后,大概率也会踏往冀州。 因此,冀州绝非他的目的地,因为他即将迎娶黄莺。 有了林芊雪、黄莺以及庄巧儿,他的牵挂日益增多。 他更希望回归平淡,享受家庭的温馨。 然而,想到这里,庄言撤不禁悲从中来,泪眼婆娑。 他回忆起前世,自己遭遇惨死,双亲将如何度过余生?必定是满目疮痍。 沉浸在回忆中,泪水滑落,庄言撤渐渐沉入梦乡,直至被一阵声响唤醒。 睁开双眼,发现身旁的村民已寥寥无几,护村队员庄晓文坐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连珠弩,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动。 见庄言撤醒来,庄晓文面露歉意,“言撤哥,是否吵醒你了?” 庄言撤微笑摇头,“无妨,话说回来,其他人呢?怎不见了踪影?” “嗯,他们都先行一步了,见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