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朱雨 萌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也没走开,直接拿出手机接电话。 嗯嗯啊啊,最后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我爸说,马博是副县长骆承泽的私生子。”朱雨萌看了眼小天宇,凑到夏远耳边小声道。 “嗯。”夏远目光微敛,而后又问道:“你爸爸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这消息既然朱雨萌的爸爸都知道了,想来作为南宁一把手的宋士文不可能不清楚,要是他真不清楚,只能说他这个一把手不合格。 夏远也就没太在意这个消息。 朱雨萌爸爸敢在这个时候传递这种消息,也就侧面说明了县里已经开始行动了,并且局势已经明朗了。 “不知道啊。”朱雨萌笑嘻嘻道:“我想他的目的也是想让通过我告诉小宁,然后小宁再转述给你这位大领导听呀。”她并不笨。 “多半是这样。”夏远笑了笑,又不经意道:“你爸爸也是在机关上班啊?” “是啊。”朱雨萌点点头,直接道:“县审计局的一个小科员儿。” “审计局啊!是个不错的单位。”夏远点头笑道。 朱雨萌就翻着白眼道:“你这话说的好没意思,县审计局能和市委办公厅比啊!” 夏远就苦笑道:“你们这些人啊,是给市委办神话了,其实委办并不像你们外界想象的那样牛逼轰轰,多数时候我们都是窝在办公室里,不停地写材料,一天到晚连上厕所的功夫都没有。” “你看我信嘛?”朱雨萌一脸不信的样子,“要真像你说的那么苦那么累,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拼了命想往里钻啊?” 夏远笑了笑,也没解释,的确,委办累是累了点,但进步的机会也比外面大得多。 下午五点就早早吃过晚饭,婉拒张援朝等人的再三挽留,夏远三人准备走人。 临走前,夏远主动握住张老爷子的手,“老爷子,我还要回市里和领导汇报,这就走了,您多保重,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觉得麻烦,正是因为有您这样的老一辈革命同志无私奉献,我们才能过上如今的美好生活,我也相信天宇未来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张永善老泪纵横,不住点头说着感谢的话,紧紧握着夏远的手,想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怎么表达。 一旁的陈宁等人看得眼圈红红的。 见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夏远狠心放开老爷子的手,又向张援朝兄妹点点头,最后摸了摸紧挨着小姑的张天宇小脸蛋儿,转身离去。 陈宁朱雨萌紧跟着朝外走,她们也要搭顺风车回县里。 夏远没和镇里的人打招呼,直接回了县里。 在路口放下陈宁俩人,直接把车开进了县委家属一号楼,宋士文的家里。 宋士文站在门口迎接他。 夏远虽然贵为市委一秘,但宋士文真要坐在家里等他登门,别人也说不得什么。 但这次案件出在他所管辖的地界,且夏远也充分尊重他,提前给他打招呼,也没有干扰案件,这让宋士文很是受用。 花花轿子人人抬嘛。 “哎呀宋书记您这是太折煞我了……这么晚冒昧打扰您我都已经不好意思了。”夏远快步上去主动伸出手。 宋士文摇头笑道:“是我有愧钟书记的信任啊,在我治下竟然出现如此恶劣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