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林加词欠多少?!”林阿琴怀疑自己听错了。 “六千万!”陈淑丽坐在凳子上一直哭:“加来欠了20万,这可怎么办啊?!” “加来打电话说,如果三天之内不能还钱,就把他们的心脏割出来卖掉!” 一家人围着陈淑丽,听到摘器官的话,所有人吓得花容失色。 知夏把所有安宫牛黄丸都拿在手里,担心爷爷奶奶经受不住而突然晕倒。 江河紧紧地握住知夏的手,温暖的气息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这个林加词,要死赶紧去死,别一天天的拖累家里人!”林阿琴骂道。 她是最传统的人,最信奉新年新岁不说晦气话,这会却恨不得用语言诅咒林加词。 知夏异常冷静。 “救,还是不救?”她问。 林成枝和郭秀清不吭声。 “那可是六千万!救,怎么救?”林阿琴指着林成枝问:“他的狗命能值六千万?” 林成枝低着头不吭声。 他的心脏隐隐作痛,此刻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可怎么办啊?”郭秀清跟着掉眼泪。 “大姑,应该是欠五千万,台币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一千万。” 一千万对江河来说不算什么。他就等知夏一声令下,立刻安排人去取钱。 “就算是一千万,把他器官全卖了也不值这么多!”林阿琴说得不留情面。 陈淑丽听到林加来欠的是台币,算起来大概四万左右,心中一阵侥幸。 但转头想到家里债务如山,她又满面愁容地坐着垂泪。 “说实话,我不想救。”知夏说得异常冷酷。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 江河无声地轻晃知夏的手,表示无论知夏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林生松也默默地站在姐姐身后。 “从小到大,所有的苦难都是他带给我的。”知夏表情冷漠得像在说陌生人的故事:“小到流言蜚语,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大到寄人篱下,差点被饿死。他只付出一颗一精血,却带给我无尽的痛苦。” 知夏自嘲:“我上辈子一定是杀人放火了,这辈子才有这样的父亲。” “阿姐!” 林生松感同身受,眼含热泪地抱着知夏。 “夏儿!”林阿琴也想哭。 林成枝和郭秀清默默低头垂泪。 这可是一千万,不是一千,也不是一万。谁能去救自己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