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被儿子肏到喷水的母亲,一个是躲在衣柜里看着闺蜜乱伦而疯狂自慰的女教授。\\"……出来。\\"沈若笙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稳。和她平时在微信群里打圆场说“别闹了”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这才是最可怕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没有尖叫。她在用当了十七年母亲练就的那种“你有事瞒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的绝对威压语气。周韵没动。腿蹲麻了。膝盖跪在衣柜底板上的时间太久,小腿肌肉在抽搐。她扶着门框往外挪——踩到纸板滑了一下。沈若笙没有伸手扶。正常情况下,沈若笙一定会伸手。这次没有。周韵跪坐在地板上。这次不是因为程叙此前调教出的母狗奴性——是因为她在沈若笙那审视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不仅是体力耗尽,也是仅存的良知和羞耻心将她的脊梁彻底压断。那条肉色内裤还挂在脚踝。她甚至连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仅剩的那颗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身体,蹭着地板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贱。\\"什么时候的事?\\"周韵的嘴唇动了。声音被堵在嗓子里。\\"……比你们早。\\"沈若笙沉默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比你们早”。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她和亲生儿子还没突破底线做的时候——周韵,她最好的闺蜜,已经张开双腿被她儿子肏过了。\\"——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多久。\\"周韵的沉默给出了所有答案。沈若笙身体的状态是矛盾的——脸上维持着母亲式的冷冽与审判者的威严,但那件薄衬衫下,两颗饱满的乳头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着布料;褪到膝弯的牛仔裤下,大腿内侧刚才喷出的淫水根本还没干,黏糊糊地泛着水光。她处在一个同时是道德审判者、却也正在被赤裸裸审判的尴尬位置上。沈若笙张开嘴。想说什么——质问、指责、或者直接让周韵滚。但程叙,这个掌控全局的坏儿子,先开口了。他悄无声息地贴在沈若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