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妈的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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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祠堂后山绕出来的土路还没修,泥巴被午后的几场雷阵雨泡得又湿又软,踩上去发出黏糊糊的挤压声,像极了刚才我捅进林晚禾骚穴时的动静。

我走在前面,皮带扣得有些紧,勒得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粗鸡巴隐隐作痛,前端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龟头缝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身后的林晚禾走得极慢,她那条昂贵的真丝旗袍下摆被泥水溅得斑斑点点,更糟的是,那两瓣被我揉烂了、掐紫了的屁股蛋子只要微微一动,就会磨到大腿根部刚刺上去的“野”字。

血水混着组织液,这会儿准保已经把内裤洇透了。

“快点,外婆等着呢。”我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存,只有冷硬的命令。

林晚禾没吭声,只是呼吸沉得厉害。

我知道她现在每迈出一步都在忍受撕裂般的剧痛,那口刚被我撑到极限的肥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外吐着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黏腻地糊在皮肉上。

还没走到老屋门口,一个摇着破旧蒲扇的身影就扎进了我的视线。

张大妈。

这老娘们儿正蹲在自家那扇掉漆的红木门边,活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苍鹰。

她那双被眼袋压得细长的三角眼,隔着老远就死死钉在了我们身上。

“哟,这不是青野嘛!带你晚禾姐上哪儿溜达去了?”

张大妈扯开嗓子吼了一句,满口的黄牙在夕阳底下晃得人心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膝盖站起来,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带起一股子陈年老屋的霉味和廉价花露水的刺鼻香气。

我的心跳猛地沉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扯出一个村里人最熟悉的、腼腆乖巧的笑容:“大妈,晚禾姐说想去后山写生,我陪她转了一圈。这不,山路滑,她差点摔了,正闹脾气呢。”

林晚禾的身子在我身后明显地僵了一下,那种恐惧几乎是实质性的。

她迅速低下了头,散落的鬓发遮住了她那张刚才还被我按在功德碑上亲肿了的脸。

“写生啊?”张大妈不依不饶地往前逼了两步,脚下的布鞋在泥地上踩得扎实,“我看晚禾这走路的架势不对劲呐,扭捏得跟腰断了似的。我说晚禾,城里姑娘就是娇贵,山路走不惯吧?”

她一边说,那双毒辣的眼睛就开始往林晚禾的下身扫。

林晚禾的旗袍是开叉的,这会儿随着她局促的步子,那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