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打王金鞭一闪,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之后。 纣王的面色彻底白了下来,反观殷洪却笑歪了嘴。 “多谢师爷!”殷洪高兴的行了一个跪拜之礼。 这可是打王金鞭啊,跪一下倒是不亏。 见到这逆子这么干脆的谢礼,纣王气得一阵冒烟。 心里更是骂骂咧咧起来,这逆子就这么急着想揍孤王吗。 别说纣王被殷洪这一跪弄得大哭脸,连闻太师也是有些错愕。 老夫只是拿出来擦一擦,会议一下当年老夫揍你爹的场景罢了,你这徒孙,想多了吧? 闻太师一脸的无奈,有些不上不下了。 再看纣王那脸色,闻太师也知道,他们所有人都误会了。 可要是不给,这小徒孙肯定会对他失望的。 可给吧,也不行啊! 一时之间,闻太师心里直呼大意了,这时候拿这东西出来擦什么擦啊。 唉,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大不了再找机会补偿这小子,好好教导他一番。 想到这,闻太师走上前一步,将殷洪扶了起来。 殷洪微微一愣,无辜的眼神落在闻太师身上,偶尔瞟了瞟打王金鞭。 虽说没开口,可其中的意思一紧很明显了。 这又弄得闻太师再次下不来台了。 后方青衣看着这一切,乐得捂嘴偷笑起来,只是略一思忖,却又不由得羡慕起殷洪来了。 这家人虽然在外人眼中都是打打闹闹的,关系又复杂,但她却十分向往这一家人。 她不由响起她的天帝父亲,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变成女魃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问。 甚至清醒过来后,第一眼看到的还是这小贼。 青衣颇有些伤感,“你们忙,我回王驾内休息了。” 三人听了别过头,发现她情绪低落,也不好强留他下来。 闻太师更是心里暗喜,终于有理由躲过殷洪那小子的纠缠了。 可他刚抬起脚想离开,殷洪的眼神却一直盯着他的袖口。 无他,闻太师已经收起了打王鞭。 纣王见状,心里提起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甚至对殷洪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下可把殷洪气得半死,撅着小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闻太师的袖口。 闻太师无奈叹了口气:“乖徒孙,你的心思师爷明白,不过你还小,可能不懂这鞭子的意义,它可不是什么玩具,而是打王鞭,不是拿来玩的,懂吗?而且不是师爷小气,毕竟这打王鞭非同小可,不可儿戏!” 一旁的纣王听着不由点头。 要没老太师这么说,他都忘了,这东西是先王御赐的。 是让闻太师督促自己的。 敢情他刚才是白担心一场了,这下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纣王瞥了一眼殷洪,心里暗道:老师啊老师,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兔崽子,他的本事可不小呢。 而且,这臭小子坏得很,竟然想拿打王金鞭揍他这个父王。 还好您没上套啊。 纣王一脸的得意。 殷洪并没起来,小嘴一撅,眼睛开始出现水雾。 这可把老太师看得一阵心疼。 叹了一口气,将小家伙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