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弓长剑生拱手道:“是,师兄,我会好好守着这里的。” 张稳点头,“嗯,府主让我出发前去他那里一趟,我就先走了。” 弓长剑生点头,出奇地竟然是没有说什么。 张稳离开这里便是向着聂棠章的小楼而去,他不知道的是,刚刚成为内门弟子那三百人,已经在将张稳要前往万古大帝墓的确切消息散播了出去。 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还没有确定时间而已。 张稳不过刚刚离开,弓长剑生便是朝着旁边的王铁心问道:“铁心师兄,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铁心嘿嘿一笑,“师兄弟们,师姐师妹们,大师兄要出发了,我们能不去送他吗?” 顿时整个院子里埋头啃书的,炼丹的炼器的都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我等前去相送。” “这怎么能错过?” “师兄大恩,不去送岂不是不当人子!” 瀑布流水,聂棠章看向前面站着的张稳,问道:“我提醒过你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张稳点头,“是,府主,我都已经记住了。” 聂棠章提醒道:“莫急,你此去帝墓能争则争,不能争也不要强求,你要明白,我们紫府还有着一缕鸿蒙紫气,你就算是得不到《坐忘经》,也无妨。” “一切要以保全性命为主!” 张稳拱手道:“弟子明白。” 府主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这话甚是合我心意。 聂棠章笑着一抚胡须,“哈哈哈,好了,你这一行,会有执法司座周师弟陪你前去,他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找他吧。” 张稳弯腰拱手拜谢,“谢府主。” 张稳走在前往执法院思过崖的路上,周昼光在他的感知中,好像是涅槃境,和府主同一个境界。 有周昼光在,此行必定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就算是有危险,周昼光这位涅槃境也能带他全身而退。 七窍玲珑心,相隔万年,我又来看你了。 张稳走进执法中枢石洞,可以看得到在偌大的大厅里,只有周昼光一人背对着自己而立,他依旧穿着那身代表着执法司座的长袍。 “司座,弟子弓长莫急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执法司座并没有说话,依旧是双手叉腰背对着张稳站立在那里,张稳细细打量着周昼光,执法司座最近是胖了些吗? 额,还有一些酒味。 执法司座酝酿了良久,这才道:“莫急,你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便即刻出发!” 那人一开口,张稳顿时就愣住了,“小师叔?” 白晋源尴尬转身,“哈哈哈,莫急真是聪慧啊,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张稳问道:“怎么是小师叔你在这里?” 白晋源朝着张稳嘘了一声,“别吵,我们马上走还来得及!” 他挥袖,从执法司座的大座上取下一柄剑来,他伸手凭空一点,那剑便是化作一丈长,他踏剑飞起,抓住张稳的肩膀便是将张稳丢到了自己的身后。 飞剑穿云而过,在紫府群山之间划过一道曲线,张稳看向飞剑下方的紫府,在山门前,上千内门弟子齐齐整整站在那里,齐齐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弯腰行礼。 “我等恭送大师兄!” “祝大师兄此行旗开得胜,仙福永眷!” 张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这些家伙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聂棠章看着那飞剑穿云而过,感叹道:“怎么周师弟也变得跟小师弟一样了,走都不打一声招呼......” 聂棠章话还没有说完,便是听到从紫府思过崖一号牢房方向,传来一声愤怒之极的暴喝,“白晋源你个混账!” 他看向那飞剑,只见飞剑轻轻颤了颤,然后下一刻便是骤然加速,一刻也不敢继续停留,如同一颗流星般掠过大地群山,一剑东去,不过瞬息之间便是没了踪影。 聂棠章看向思过崖一号牢房方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