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杨天看向齐侗瑋问。 “没……没事,你继续吧!”齐侗瑋再次尷尬。 [还是太小瞧了他,原来他根本不把这一切当回事!]——来自齐侗瑋的心声。 “嗯,你好好听讲!” 杨天提醒了一句,然后开始手指芬芳,齐侗瑋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不得不说,这的確是一个有趣的傢伙!]——来自齐侗瑋的心声。 此时,温正平手里拿著一支白板笔在黑白上写下三个人名。 “女性死者叫作肖敏,另外两名死者一个是她的儿子黄尚和女儿黄珠。” “黄尚和黄珠的死因几乎一致,法医鑑定结果为撞击性死亡,也就是说两个孩子生前都遭受了十分严重的撞击,两人身上都有十几处不同程度的开放性伤口,以及多处闭合性伤口,其中黄尚身上有三处伤口是致命伤,而黄珠身上竟是有五处是致命伤。” 听到这,眾人不由的呼吸一凝。 但为了还原真实现场,温正平又打开了投影仪,將章江区刑侦队拍摄下来的清晰视频投到了屏幕上。 “这是婴儿黄尚的尸体,章江区刑侦大队的民警进入案发现场时,婴儿的尸体被装在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血水从袋口渗透在地板上……” 眾人纷纷抬头看去,下一秒,皆是面色骤变。 半岁大的黄尚头部严重变形,甚至能够隱隱看到头部开裂的伤口,双手此刻弯曲程度超过了九十度,足以想像,两条柔嫩如葱的手,已经完全骨折。 另外,他的肚子有一处巨大的瘀斑,其背部更是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血肉模糊…… “曰!” 杨天抬头看了一眼婴儿的尸体后,胃部翻涌出一阵强烈的噁心直达喉咙,眾人不由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皆是鄙夷。 “我们这些干刑侦的警察,血腥的场面见多了,如果连照片都看不了,还办什么案子?” “辅警就是辅警,大惊小怪,反应这么大,真不知道廖县长怎么会派你来!” “要吐出去吐,不要影响大家的进度!” 温正平皱眉提醒了一句,杨天立马转移视线,看向手机,齐侗瑋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了他。 “谢谢。” 杨天刚接过纸巾,又低头乾呕了一声,整个人噁心的眼泪簌簌往下掉,他立马擦拭了一下眼角,深吸一口气,缓了缓。 视频的最后是婴儿的父亲黄征,轻轻的托举其已经歪斜一边的头,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婴儿床上。 对於幼小的黄尚来说,这是父亲给予他最后的温柔。 眾人一阵沉默。 温正平又打开了另外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是黄珠的,这是她生前的照片,甜美可爱……” 下一秒,温正平又打开了另外一段视频。 “这是她遇难时的照片,整个尸体几乎是呈分裂状態,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她的双腿直至胯部被严重撕裂,左侧腰部被撞裂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肾臟等器官。” “我们再往她的头看,五官几乎已经是面目全非,右眼已经爆裂,脑浆……” “曰!” 这一次,轮到齐侗瑋也忍不住乾呕了起来,他一呕,没有看屏幕的杨天凭靠想像力也跟著乾呕了起来。 尸体的惨烈状態,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就算台下的这些老刑侦们看到后,也是无比咂舌。 “真t丧心病狂,居然对两个小孩下如此 毒手!” “这到底是多大怨多大仇啊,无法想像两个小孩生前遭遇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