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廖建成中气十足道:“必须立啊!谁不立我跟谁急!” 程独秀:“……” 廖建成知道,只要这案子立起来,然后快速破掉,这个季度的刑侦破案率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他也好找叶市长交差。 “是局长,不过……” “有屁快放!” 方一泓笑道:“破获这起命案费了我们所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有的同志更是早出晚归,连夜奋战,身心俱疲……” 廖建成:“说重点!” “嘿嘿……我想向您申请一笔经费,以此来抚慰一下同志们受伤的心灵!” 廖建成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准了!下周一局例会,你准备好材料作经验介绍,好好的给刑侦大队上一课!” “没问题。” 方一泓一脸兴奋的从办公室出来,进入一楼大厅。 看到陆承泽有些呆滯茫然的坐在办公位上。 方一泓看向罗地长问:“他怎么了?” 罗地长:“还沉浸在案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方一泓不由笑了起来。 “新人综合徵,习惯就好。” 罗地长跟著也笑了笑…… 说来,他也觉得十分震撼,身为一个母亲,居然协助情夫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仅如此,把人杀了之后,还能把现场偽造成为上吊自杀事件。 事后表现的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甚至猫哭耗子。 人性的泯灭和道德的沦丧已经发指到了如此地步。 得知真相的陆承泽在审讯室內eo了一晚上…… 都说当了警察就是看遍世间所有的恶。 可当恶真正来临时,竟又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方一泓隨后又来了一句。 “局长发话了,可以立案,你再传递一下!” “是所长。” 方一泓:“县局审批完之后,赶紧把这两人送看守所去!” “好。” —— 一个多小时后。 陈凤和黄世才被带进雩城看守所羈押,等候法院判决。 当陈凤正准备进入看守所羈押室时,她忽然回头看向罗地长问:“你们究竟是如何发现我们是凶手的?” 罗地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知道了。” 陈凤直直的走进了昏暗无光的羈押室。 除了死刑,罪无可恕! 走出看守所,这个案子对於公安系统来说,基本上就告了一段落。 陆承泽看向罗地长。 “罗师兄,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吧?” “废话,公职人员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陆承泽淡淡笑道:“那你刚才说的『人在做天在看』那可是唯心。” “屁!我说的天在看,指的是天神!” “啊……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