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家丁,何轩很快便来到了流云画舫中。 流云画舫为一艘飘在临邑县中,一唤作流云河的大船。 坐上一艘小船,很快,何轩便来到了画舫之上,在家丁的带领下,径直入内。 大厅中。 王生稳的状态引得一片轰动,一个俏丽丫鬟迎了上来,想要吩咐侍从将王生稳扶着,却被何轩拒绝。 何轩神识扫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一袭便衣,正与一美丽女子打闹的余武。 他神色一松。 跟上了家丁,那家丁轻车熟路地带着何轩,向画舫的三楼走去。 “甲·上!” 望了一眼门上的招牌,见两个同样服饰的家丁垂手立于一旁,何轩心中明了,带着王生稳,直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何轩就听到一阵靡靡之声。 只见大厅中央,五六位身娇体柔的女子纷纷围在一个白衣公子的身边,她们或卧于床头,或蹲在桌下,或以胸前柔软贴着白衣公子…… 场面及其……混乱不堪! 白衣公子的面前,是一桌十分丰盛的菜肴,山珍海味,一应俱全。 何轩进来之时,正有一紫衣女子,口含葡萄,往白衣公子的嘴中送去。 紫衣女子背对着房门,因此未曾看到何轩进来。 那白衣公子本来正闭着双眼,享受人生,听到门响,不满道:“本公子不是说了,谁也别来打扰吗?” “不长……” 白衣公子一把推开紫衣女子,大笑道:“道长?您总算来了!” “还不滚出去?”白衣公子瞥了一眼房中众多女子,道,“道长一向不爱女色,你等别腌臜了道长的眼!” 其实……也不是不行…… 何轩沉默片刻,却没有开口。 在那些女子都出去之后,白衣公子急忙迎了上来,道:“道长,您果然慧眼如炬,我那愚蠢的弟弟果然死在了后山!”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看着目光炯炯的白衣公子,何轩一叹,眼中幽光闪过,那白衣公子的脸色直接麻木起来。 “廖云,廖府大公子,勾结陈峰,想要图谋家产……” 何轩摇了摇头,这廖天想的太过天真了,只知道自家势力在临邑强大的很,对修行界的事宜一概不知。 估计还没后山那个廖凯,也就是死在何轩手中的那个廖公子知道的多。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却因为自家势力,险些坏了何轩救下王生稳的计划。 “留着……些许还有些用……” 随手将王生稳扔在一旁。 何轩躺在一旁的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下山之后,他的情绪都出于一种十分紧绷的状态中。 还好灰云上人闭关疗伤。 不然的话,何轩对自己是真没把握,这半吊子神通能否在筑基修士面前起作用。 为了讨要王生稳,还得受到吴供奉的剥削,拿了他的一块腰牌,等等……修行界的腰牌……何轩心念一动,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他意念微动,心神小心翼翼地在腰牌周身探寻,果然感受到一团如渊似海、恐怖无比的气息。 “意识?意念?分神?分魂……” 一连猜了好几个答案,可无论是哪个答案,都证明腰牌中别有玄机。 何轩脸色微变。 他这是整了一个烫手山芋不成? 看来……须得演一场戏了! 何轩沉吟片刻,做了决定。 …… “大人,您寻我何事?” 看着面前的廖云,余武弯着腰,脸上满是恭敬。 自家将军便是廖府中人,廖云身为廖府大公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继承了廖府,能巴结上此人,是他余武这辈子的福气。 廖云一甩折扇,问道:“若有人勾结白云观贼道,该当何罪?” “自然是……”余武沉吟片刻,不知道廖云葫芦了卖的是什么药,最后,他一咬牙,道:“死罪!” “那好!” 廖云笑道,“且附耳过来,本公子要你与我演一场戏!” 余武凑上前去,不断聆听着廖云的吩咐。 …… 一处客栈。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