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解释了之后又怎样呢?文晶晶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遇到这奇怪的事情,只有成天笑才能帮到自己。 早餐是很简单的蛋糕,文晶晶家里就是开蛋糕店的,头一天没卖完的蛋糕,第二天就不再卖了。她便从里面挑几个当早餐。而每天吃蛋糕的习惯,便成就了她这丰满的身材。 走下阁楼,楼下的门店的卷帘还严严实实地关着,一些细微的光亮从缝隙中透了过来。她没有开灯,打开橱窗拿了两块蛋糕出来。这是个三角切块,天气不是很热,放一宿也没什么关系,亮黄色的果酱零星点缀在洁白的奶油上。她用筷子轻轻刮去奶油,然后托着蛋糕大大地朝着尖端咬下一口,菠萝夹层立刻呈现了出来,随着她慢慢地细细地咀嚼着出神,成天笑的样子又浮现在了脑海里。 清凉的流水濯去湿滑的洗面奶,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又显得能捏出水的嫩。她擦了擦脸,毛巾里满是洗衣粉和柔顺剂的芳香。然后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学校里要求不许留长发,但文晶晶的头发长的快,也幸好学校对女生头发的长度要求不是那么的严格,所以她的头发还算比较长,鬓角可以超过耳垂。 梳洗完毕,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收拾得还算满意。可看着自己的眉眼,竟然还真的像是狐狸的样子。 “难怪要叫我狸狸,整不好上辈子真是个狐狸精。” 她自嘲地说了一句,便关了灯出去。在关灯的瞬间,文晶晶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文晶晶背起书包,从后厨的位置推开门。转弯就是自家库房了,在这观山观海观山海之地的人们都习惯称之为“下房”,因为第一批有库房的住宅楼都是将其建在地下,“下房”一称由此得来。 锁好下房门,骑上电动车,文晶晶去学校这一路都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成天笑的名字。道旁乌黑的老柳树的枝条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摆动,老柳树已经在这街角站了六十万年了,像是守在岗哨的卫兵,无论风吹雨打都未曾动摇。 一只老手轻轻地抚摸着漆黑的树干,左手拄着一根高大的瘤头木杖,一头银发蜷曲披肩,灰色的长袍直垂拖地。他的手一点点摩挲着树干,像是在寻找什么,半晌他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在食指旁边,有一枚小孔,他微笑着凝望着这个小孔,轻声念: “老树啊老树,谢谢你在这里的六十万年。” 随着这句话,老柳树苍翠的枝叶迅速枯黄。 接着,在他的周身卷起了一股旋风,风卷积着地上的、空中的以及树上的黄叶,一点点飞上树梢,而那个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这风中。 风带着老柳树最后的呼吸飞走了,飞到了文晶晶家的阳台…… 到了学校,文晶晶果然还是来得有些早了,班里只有那些看似苦读的住校生。在这安静的清晨,由于昨天没太睡好,到班里才坐下,就立刻困了。 她把桌面整理干净,然后将胳膊从秋季校服宽大的袖子里退出来,将衣服领子从背后兜过头顶,就这样蒙头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还没睡瓷,周围的声音就渐渐嘈杂了起来。 文晶晶抬起头,看到同桌已经来了,但是似乎并不着急回到座位上的样子,正站在过道里和左右来的早的同学聊着。文晶晶这边也是两人一位,她坐在外侧,同桌在里面靠窗户。教室里一共是被分成了三大排,左右是两人一座,中间是三人一座。 这时候同桌见文晶晶醒了,赶忙抓住机会站过来,生怕过了这个空档文晶晶又睡着了就回不去了。而文晶晶回头看了看里同桌的桌面,和成天笑的一样,也是由书立构成的天然避风港,她一屁股挪过去,继续睡着。 看起来文晶晶的意思是要和他暂时交换座位了,而且她这样子的确困的不行,也就不多问什么了,轻轻地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文晶晶感觉到旁边是有人坐下了,于是提醒了一声: “帮我看着点老师,桌膛里的东西别乱动。” 昏昏沉沉的样子持续了一整个上午,同桌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老师们也有好几次注意她,但她同桌很护她。老师一要过来叫醒她,她同桌就连忙摆手,老师见了也就不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第几次听到铃声了,文晶晶可算是动了一下。稍稍抬起头,让光照进来,然后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一点半了,这是第四节课的放学铃。 可是自己本来是有事要找成天笑的。揉着眼睛站起身,但此时成天笑已经走了。 “算了,下午再说吧。” 说来也怪,这一放学,竟然一点也不困了,文晶晶自己也感觉奇怪:“难道上天不让我现在问他吗?” 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