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用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添几分阳刚魅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露在袖外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如同精心锻造的钢铁,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与他较量的对手,是个铁塔般的黑壮汉子,脸憋得通红,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却仍被那白衣汉子稳稳地压向桌面。 “砰!”一声闷响,黑汉子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承让!”白衣汉子微微一笑,松开手,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贵气。他随意地甩了甩手腕,姿态潇洒至极。周围顿时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夹杂着不少年轻女子含羞带怯的目光和低低的赞叹。 “这人……倒是个异数。”任立增心中暗忖。看衣着气度,分明是富家公子哥,可这身筋骨气力,又分明是常年打熬的练家子,绝非花拳绣腿。,! 尤其是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厚茧,显然是下过苦功的。他听到旁边有人议论:“看到没?那就是咱们铜陵戍卫的满大人!满俊!人如其名,又俊俏又能打!” “满俊?”任立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名副其实,好一个俊相公!”他骨子里那份武人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 眼见又一人败下阵来,满俊正端起茶杯轻啜,神态悠然。任立增排开众人,径直走到桌旁,一屁股坐在了满俊对面的条凳上,将佩刀解下,“啪”地一声拍在桌角。 “这位壮士,请排队……”旁边维持秩序的戍卫军士话未说完,就被任立增抬手止住。 满俊放下茶杯,一双星眸落在任立增身上,上下打量。来人身材高大,坐姿如松,目光锐利,虎口老茧厚实,尤其那股子沙场上磨砺出的沉稳剽悍之气,绝非普通路人。 他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这位兄台,规矩是先来后到,后面排队。” 任立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军汉的粗豪:“某家路过,见兄台好身手,一时技痒。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插个队,权当行个方便?”他一边说,一边已将右手肘稳稳地撑在了桌面上,手掌张开,五指微曲,骨节咔咔作响,摆出了邀战的姿态。 满俊脸色沉了下来。他出身铜陵豪族,自幼文武兼修,天资聪颖,心气极高。年纪轻轻便凭本事做到一府「戍卫都尉」,掌管数百军士,在这铜陵地界,谁人见他不是客客气气?眼前这粗豪汉子,言语轻佻,举止无礼,竟敢当众插队挑衅? “方便?”满俊冷哼一声,嘴角噙着一丝讥诮,“阁下这‘方便’,未免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要玩,后面排队去!否则,恕不奉陪!”他作势就要起身。 “怎么?怕了?”任立增浓眉一挑,故意激道,“莫非这擂台,只敢接些寻常人的挑战,遇到硬茬子,就想收摊走人?” “你!”满俊何曾受过这等奚落,一股怒火腾地冲上头顶。他霍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盯着任立增,眼中寒光闪烁,“好大的口气!既然你存心找茬,那便试试!输了,可别嫌丢人现眼!”他也将右手重重拍在桌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如同刀剑相击,火花四溅。围观人群感受到了火药味,兴奋地往前涌,议论声嗡嗡作响。 “好!爽快!”任立增大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握住满俊那骨节分明、却同样充满力量感的手掌。两只截然不同却同样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在榆木桌面上紧紧扣在一起! “开始!”不知谁喊了一声。 两人同时发力!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从满俊掌中传来,任立增心中一惊,这公子哥的力气远超他想象。他沉腰坐马,手臂肌肉如铁块般贲起,运足全力对抗。榆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两只手臂如同铁铸的杠杆,在方寸之地激烈角力,肌肉线条绷紧如岩石,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扭动凸起。 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任立增心中暗赞:“好家伙!果然有两下子!”他久经战阵,力量在军中也是佼佼者,没想到这看似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竟能与他平分秋色。 满俊心中同样震撼。他天生神力,又得名师指点,内外兼修,在这铜陵府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