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说完这话,忽然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中间隔着一团飘散的烟雾。张艺又吸了一口烟,仰头看星星。山里头的星星真他妈多,密密麻麻的,像谁把一袋子面粉撒在了黑布上。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膝盖磕在石头上的声音。他扭头一看,王慧兰跪在他旁边。不是那种跪着说话的姿势,是跪着往前倾的姿势——上半身趴低,胸口几乎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旧褂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肩膀和一大片后背。月光底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张大哥,”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弯里,不敢抬头,“我……我睡不着。心里头……想您。”最后那三个字说得又轻又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张艺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您救了我们娘俩的命,”王慧兰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什么能报答的。我……我这身子,您要是看不上,我就……”“我没说看不上。”张艺说。声音有点哑。王慧兰猛地抬起头,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生疼,她也不在乎。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张艺的裤裆。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王慧兰的手,手心滚烫。她隔着运动裤摸到了他那根东西的轮廓,手指沿着那根柱状物从上往下捋了一遍,像是在丈量尺寸。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张大哥……您这个……”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音,“怎么这么大?”张艺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女人——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王慧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她的手指笨拙地去扯张艺运动裤的系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鼻尖冒汗。“我来。”张艺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解开系带,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王慧兰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她盯着那根玩意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那根东西在月光下青筋暴起,龟头像一只剥了皮的桃子,又大又圆,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死去男人的大了整整一倍不止。“这……这……”她的声音像被人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