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大约三十岁上下,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惜神态不是很好,一看就是饿了许久。要是养好了,张艺在心里想,这绝对是个行走的吸精器。“娘……”小女孩拉了拉妇人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她,又怯怯地看了看张艺。张艺回过神来,二话没说,转身蹲下,拉开背包。他先掏出那包火腿肠——十根装,双汇王中王,出门前在县城小卖部买的。又翻出两袋面包,达利园法式小面包一袋12个的那种。他把东西捧在手里,转过身,递过去。“给。吃吧。”妇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盯着那几根火腿肠——那红白相间的塑料包装,那从未见过的印刷字体,那亮闪闪的铝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这……这是何物?”“吃的。”张艺直接撕开一根火腿肠的包装,把粉红色的肉肠递到小女孩面前,“来,尝尝。”小女孩接过火腿肠,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抬头看母亲。妇人点了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然后她的眼睛亮了。“娘!好香!好好吃!”小女孩三口两口就把一根火腿肠吞了下去,差点连铝环都咬了。张艺赶紧又撕了一根递过去,这次妇人没拦,只是站在旁边看着,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张艺把剩下的火腿肠和面包都塞到她手里:“你也吃。”妇人接过东西,低头看着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忽然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面包包装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然后跪下“多谢……多谢恩人……”她声音哽咽,就要磕头。张艺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别别别,别跪。就几根火腿肠的事。”妇人的胳膊被碰的她一整脸红,妇人被扶住,顺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这一抬头,张艺才注意到她的眼睛生得极好——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含着泪的时候像两汪深潭,波光粼粼。她脸上还挂着泪,但嘴角努力地往上弯,想挤出一个笑来。那个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羞怯,有一种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脸,想把眼泪擦干,但越擦越多。她抬起手背按在鼻子上,吸了吸鼻子,这个动作本该是粗俗的,但她做出来却有一种笨拙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