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玻璃娃娃这种病吗?”江海潮道。 “这自然是听过的。” “成骨不全症就是玻璃娃娃、瓷娃娃的学名,更专业点的又叫洛布斯坦病,这种病很可怕的……”江海潮之所以这么清楚,自然是因为特意了解过的。 江心月虽然没有特地去了解过这种病,但也很清楚这种病的一些情况,何止是可怕,甚至是残忍,特別对孩子来说。 “昭昭现在还属於轻症,等再过几年,恐怕只能躺在床上,甚至翻身都要小心翼翼,稍不注意就会骨折,坐轮椅也需靠特製护具支撑……” “更加残忍的是骨折后癒合极慢,还会反覆畸形癒合,脊柱侧凸、鸡胸、四肢弯曲,最终发展为重度脊柱畸形、肢体挛缩……” 都说地府有十八层地狱,但人间有的病症,简直比十八层地狱的各种刑罚更加残酷,更加残忍……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路伯伯吗?” “不,我们先把第一件事情给办了。”江海潮道。 “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畜生到底长什么样。” 说到此处,外表儒雅的江海潮也不由咬牙切齿。 其实,小秋的死亡並不复杂,那日跟妈妈从天桥路过,江心月站在桥上拍了几张照片,小秋被风吹过的一个氦气球给吸引下了楼梯…… 小傢伙没走几步远,就迷了方向,正好被路过拾荒的乔三保给遇上,见小傢伙长得粉雕玉琢,不由动了歪心思,故意骗她帮她找妈妈,抱上了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 乔三保的贴身物品和毛髮获取出奇的顺利。 父女俩前往他住的地方,轻鬆就给弄了出来。 主要是这个时间,乔三保已经出门了,而他住的那个破地方,虽然锁著门,但別说防人了,狗都防不住,要不然当初小秋也不会从屋內逃出来。 看著后备箱里那一堆衣物,还有江海潮小心收好的毛髮,江心月有些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现在我们去找路伯伯?”江心月问道。 她想著今天一天就把所有事情都办完,一刻也不想等。 江海潮也理解女儿的心情,他的心情又何尝不迫切呢。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江海潮道。 於是两人又赶往了徽南大学。 路国华接到江海潮的电话有些惊讶。 两人当年关係很好,也就最近这些年来往少了,也没了太多联繫。 所以路国华第一反应就是江海潮找自己有事。 “老江,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可有什么事?” “你现在家,还是在学校?”江海潮问道。 路国华虽然已经退休,但又被返聘回去,做一些课题研究,事情並不多。 “我在家呢。” “那我马上到你家来,不,你还是下楼来吧,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江海潮说完就掛了电话。 路国华听著电话里的盲音,人有些发蒙。 “老路,是谁啊?” 路国华的爱人见他拿著手机站在那里发愣,不由好奇询问了一句。 “是江海潮,他找我有事,又不说什么事情,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