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的警徽悬挂在肃穆的深蓝墙壁之上,震慑着所有胆敢触犯法律的宵小之徒。西郊刑警大队的审讯室内,灯光洁白明亮,罪恶无所遁形,一个被拷在审讯椅上的老汉正来回扭动坐立不安,其小腹之下缠着厚厚的一圈绷带,将他的三角地带紧紧包住,直至股下,可即便有了如此充足的缓冲,只要坐得稍一实落,他便会如触电一样哀嚎着弹立而起,然后受制于审讯椅的构造保持一会儿半蹲的姿势,接着就会腰酸腿痛,力竭而坐,然后再痛叫着弹起,如此往复。如兰,张帅,美娜,王子,婷婷,殷鹏,这六人此刻都站在审讯室隔间的大扇玻璃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如此报应不爽的场面,除了王子是陪同美娜之外,其他五人都已经分别前去指认过老汉的恶行了,现在等在这里,只是为了看到他供认不讳的结局。“邓东强,以上案情,是否属实?”“是是是……属实,反正也不过一死,俺都认了,能不能赶紧让俺躺一会!疼死了!”“属实的话,就在最下面一行签字。”安队把一份笔录甩在了老汉的面前。“该起非法拘禁,强奸未遂的指认算是完成了,不过,还有几起陈年旧案的被害人家属要来指认你,你就跟这儿呆着吧!”事情告一段落,众人的使命终于完成,就没再理会老汉接下来的聒噪,纷纷步入走廊,准备离去。安队也从隔间的审讯室走了出来,准备去把下一波指认者接过来。双方去往的方向不同,他对着张帅挤眉弄眼了一番,暗示下次约酒,然后就转身朝着警局深处的等候室走去。微凉的寒风游荡在半开放式的走廊里,走出了压抑的审讯室,众人总算是透了一口气,没心没肺的殷鹏立马口无遮拦起来。“嘁,我当是哪门子通缉犯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只会用药物迷奸女人的鼠辈,连搞出的几条人命都是因为下药过量,不小心药死的,怪不得没什么战斗力呢——”张帅冷着眼提醒道,“殷总,死者为大,还是积点口德吧,这次大家能够平安无事,已经是万幸了。”“是啊,要不是殷总来得及时,我可就要被开瓢了呢,再次感谢你!”不论殷鹏出于什么目的,救了自己的性命是事实,如兰由衷地向他点头致谢。“哪里哪里,这种只会虚张声势的战五渣,我相信如兰就算被捆住了双手,也能轻松跟他周旋很久的——”殷鹏就坡下驴,顺便在嘴上占了个便宜,平日里称呼的“柳经理”不知怎地就变成了“如兰”,而后,出于色痞的揩油本能,他的一只手竟也不由自主地向着如兰肩头伸去,不过,只伸了一半,殷鹏就被旁边的张帅盯得汗毛直立,顿觉自己的行为不妥,只得尴尬地把咸猪手收了回去。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婷婷突然从殷鹏身后窜了出来,郑重地朝他鞠了一躬。“还有我……也要谢谢殷总!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可能就……”“呵呵,好说好说——”面对这么一个单身的普通女职员,殷鹏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方才对着如兰不敢伸出的咸猪手,现在很自然地就扶起了婷婷的肩膀,将她的谢意尽数收下。小小的插曲并未将离去的脚步耽搁太久,没一会,众人就走到了警局的大门口。“哧哧哧……轰!”一辆停在门外的黑色商务车打起了火,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少年感十足的平头男人。西郊刑警大队处于市区与温泉山庄之前,而且比较靠近市区,所以如兰等人婉拒了马琳那个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发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