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扳指挟裹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男子嫌弃地让那个人拿远点。 庄时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体贴提醒:“大人,您要不再仔细看看,免得后面我们走了,再说不是我们可不认。” 男子眉头紧紧地拧成“川”字,显然是不可能更靠近,庄时雨又贴心地问另一个人:“越姬姑娘,您看呢,这个是您的扳指吗?” 越姬也是见惯风浪的人,哪怕是现在被庄时雨当面证明她说的话不对,她也能坦然接受:“看起来是的,麻烦道友为越姬费心了。” 如此一来,倘若庄时雨继续追究,反倒显得是她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庄时雨顿觉索然无味。 送别两人后,庄时雨终于有机会和杭如雪和千音叙旧,三人一边往边关月给庄时雨安排的庭院行走一边交流近况。 杭如雪告诉庄时雨是边关月安排好把他们送到西境,没想到一呆就是月余,今天才得以会合。 庄时雨也简要地跟杭如雪说了一些她在南城发生的事,以及她是如何和边关月打配合逃出。 听完庄时雨的遭遇,杭如雪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千音也见缝插针地好奇问庄时雨:“三堇呢?” 虽然平日里他跟三堇不对付,但是真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他竟然还有点想得紧。 出乎千音意料的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庄时雨竟然罕见地迟疑了,杭如雪和千音一瞬间都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千音连忙慌乱改变说辞转移庄时雨注意力:“我就是随便问问,仙女姐姐不用放在心上。” 庄时雨挤出一个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没关系的,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三人重逢的喜悦被这个插曲冲淡了许多,好在没过多久就顺利回到庄时雨的庭院。 原本杭如雪和千音有自己的住所,但是一看庄时雨住的这个庭院还有这么多空的房间,两人便急不可耐地立刻收拾所有行囊搬了过来,还美其名曰说怕庄时雨寂寞。 小小的庭院再次充满人气,庄时雨好像回到了以前有父母陪伴朋友相携的童年时光。 杭如雪和千音为谁住东厢房谁住西厢房争得不可开交,翠绿茂盛的竹叶沙沙作响,微风吹过,庄时雨伸手接过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感受着这几乎不存在的重量。 就在这时,庭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庄时雨回头,就听见杭如雪惊喜开口:“边道友,你也来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洒在青年的肩头,他着一身淡雅青衫,眉宇间透露着清逸出尘的淡然。 庄时雨怔怔地看着来人离她越来越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只有那越来越清晰的身影,深深地显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手中的竹叶在无声处悄然滑落,青年弯腰俯身拾起那片落叶,含笑看着她:“既然喜欢,可不要弄丢了。” 庄时雨终于找回神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