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站在离庄时雨五六步远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庄时雨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两人一时倒是相安无事。 突然,远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的一声,庄时雨抬起头,便看见二三里外彩光四散,分外梦幻。 “来的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快。”祭司说。 下一秒,他就移动到庄时雨身后,干枯的手指紧紧抵住庄时雨的脖子,随时都有拧断庄时雨脖子的可能。 边关月和祝无忧来得确实很快,光芒尚未完全消失,一青一玄两个身影便出现在庄时雨视野之中。 庄时雨看见祝无忧准备走上前,似乎想救她,但是又被边关月拦了下来。 四方静默无言地对峙着。 庄时雨两眼无辜地看着边关月和祝无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他们不是自己不想逃,而是实在是敌人太厉害她逃不掉。 过了一会儿,还是边关月先开口:“阁下费尽心机举行了这场祭祀仪式,怕不是为了现在这个场面吧?” 他的声音是不同寻常的冷淡,像被冰雪淬过似的,但即使是这样,落在庄时雨耳朵里也是分外的好听。 祭司冷哼一声,嗤道:“是也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人既然在我手上,我是断然不会有活着放人回去的道理。” 庄时雨后知后觉地想,哦,所以她是必死无疑的,她还以为这个祭司知道她不是殷落梅之后还会给她什么别的选择呢? 敢情是她自作多情。 第45章 月亮高悬头顶,饱满的圆月给在场的所有事物都蒙上一层银霜。 庄时雨感受着从脖颈处传来的压迫感,心里却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样看来,这个祭司还是有些忌惮边关月和祝无忧的,如果自己能够有办法摆脱束缚,他们三个未必不是祭司的对手。 边关月还在和祭司交涉:“我们无意与阁下争斗,望阁下也可以体贴我们的处境,不然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对你我都是一种损失。” 祭司再次冷哼:“难道放掉庄小友我就没损失了吗?怪就只怪你们多管闲事,非要掺和进这趟浑水中。” “也就是事情没得商量了?” 祭司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有本事跟我讨价还价?” 他的目光一一划过边关月和祝无忧,“时间快到了,马上你、你们,全部都要留在这里给你们的朋友陪葬!” 边关月皱起眉毛,似乎在思考祭司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便可以明白了。 远处草丛沙沙作响,边关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随即敏捷地侧过身,躲过了从身后呼啸而来的暗箭。 “不错,有我阵法在的情况下还能动用灵力,我倒是小瞧你们了,不过既然来了,便一起留下吧。” 来人是一个全身遮盖严实的黑衣人,说话声音低沉浑厚,看起来道行颇深。 边关月没有回他,只是目光冷峻地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