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丝光线,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她动了动身体,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和蜜穴外侧有一层干涸的黏腻。手指轻轻一抹,带起一丝白色的痕迹。她愣了一下。昨晚的“梦”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那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温暖手掌,缓慢却精准地揉着她的乳房,插进她湿滑的蜜穴,带给她比按摩棒更强烈的高潮……还有最后那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液体,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苏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赶紧坐起身,打开床头灯。蜜穴周围果然有一片干涸的白浊,混着她自己昨晚的爱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不是她熟悉的丈夫的味道,更浓烈、更野性,像某种野兽的标记。“……怎么会这样?”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打开热水。滚烫的水柱冲刷着身体,她却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昨晚被那双手碰过的地方——乳头、阴蒂、穴口——现在格外敏感。苏婉靠在墙上,热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她下意识地伸手到两腿之间,指尖刚碰到阴唇,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只是梦……只是梦而已。”她对自己说,却还是把手指滑了进去。蜜穴比平时更湿、更热。昨晚的余韵似乎还在,她抽插了几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那双手温柔却强势地按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避;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穴口,来回摩擦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最后喷在她身上的热流。“老公……老公……”她低声叫着丈夫的名字,手指却越来越快。阴蒂被她用拇指快速打圈,蜜穴里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很快,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比昨晚自己用按摩棒时更强烈,身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淋湿了浴室地板。高潮后,苏婉软软地靠在墙上,喘息着,眼角却莫名地湿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个梦……却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洗完澡,她特意多擦了些身体乳,换上干净的内裤和一套浅灰色连衣裙。钻石婚戒被她擦得锃亮。她照镜子的时候,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今天去医院……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对自己说。可当她走到医院走廊,推开婆婆病房门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很轻,却很清晰。像有人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腰肢和臀部上。苏婉猛地回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礼貌地朝她点头。她按了按胸口,强迫自己镇定。可整个上午,她都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当她弯腰给婆婆整理被子的时候,胸前的领口微微敞开,那种被空气轻轻拂过的感觉,让她想起昨晚梦里被揉捏乳房时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内裤湿了一小片。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和丈夫亲热了,才会产生这么真实的幻觉。下午四点,她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苏婉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站在医院门口,犹豫了很久,才叫了车。车窗外,城市灯火渐亮。而林辰,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站在医院后门的小花园里。他刚从苏婉的公寓离开没多久。昨晚在苏婉家射完之后,他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两个女人的画面——一个在睡梦中被他温柔侵犯,另一个正在医院里等着他。他决定今晚把时间分给她们。先是林晓雨。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在等了。果然。当林辰隐形着走进医院后花园的时候,林晓雨已经坐在那张长椅上。她换了便装——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看起来比平时更显青涩。她手里拿着杯热咖啡,却一直没喝,只是盯着夜色发呆。林辰走近,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