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东西我们家多的是,卖不出去,你要是觉得实在不好意思,给个五毛钱也行。” 安渝瞥了眼车里的背筐,已经都装满了,这篮子鸡鸭蛋确实不好放。 她想了想,“大妹子,你家有没有这种能背的筐,有的话我想买几个。” 年轻女人惊喜地点点头,“有有有,我回去给你拿一个你看看。” 说完她转身跑回了家,不一会儿就提着两个背筐出来了。 安渝接过来仔细检查,两个背筐都是用榆树枝编的,枝条平整规律,摸着结实,里面的空间也很大。 “这是我公公编来装柴火的,家里还有装馍的、装菜的,你看看还需要吗?” 安渝瞥了眼小震,“这两个我要了,多少钱?” “这个大,比较费工夫,你给一八毛吧,行不?” 年轻女人本来想说一块的,又怕安渝不要了,这才改口。 安渝微一挑眉,这个价格 “这两个我要了,你家里如果还有的话,再给我拿两个来,另外装菜、装馍的筐子也各来两个。” “有有有,我马上回去给你拿。” 女人没想到卖个鸡蛋竟然连带着把家里的背筐啥的也一块卖出去了。 这下子,家里又能增加进项了。 最终,安渝花了四块九毛钱买了四个大背筐,四个小筐,一个篮子。 再加上三十五个鸡蛋、四十个鸭蛋是八块二,一共花了十三块一毛钱。 付过钱,安渝记下了年轻女人家所在的胡同,骑着三轮车回去了。 回程的时候又在榆树村和杨树村收了两筐鸡蛋和一筐鸭蛋。 回到家,林秋生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低着头帮安渝把蛋卸了下来。 安渝蹙了下眉,看着林秋生脑后缺了一块的头发,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林秋生摸上后脑勺,摇摇头,“不知道。” “抬头。”安渝沉下脸。 林秋生抬起头来,左眼青黑,脸上挂着几条血道子,有一条都快划到眼睛上了。 这副模样把三个孩子吓了一跳。 “爹,你跟人打架去了?” 林秋生抿着嘴不说话。 “说话!”安渝抬高了声音。 “嫂子,秋生哥!” 林秋霞骑着自行车赶过来,利落的抬腿下车,把手里的东西朝林秋生扔了过去。 然后她一把抱住安渝的胳膊,“嫂子,你知道吗?我哥和老朱家的人打起来了。” “虽然受了点儿伤,但是相信我,朱徇和他儿子比我哥受的伤要重多了!” 安渝眼睛沉了沉,“和朱徇他们家打起来了?” 林秋生从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和别人打架这种事还是破天荒头一回,一定有原因。 “他们家是不是说什么了?” 林秋生不说话,林秋霞暗自瞪了他一眼,帮忙解释:“那家人好好的饭不吃,非得吃屎,吃了屎还乱喷,活该被打。” 安渝微眯起眼,猜到了什么。 “先进来吧,处理一下伤口。” 林秋生愣住了,林秋霞连忙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跟 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