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中午的太阳暖烘烘的,消融了冬日里的寒风。 推着重逾百斤的平车,安渝步履坚定地往前走。 时至今日,安渝的心态已经和才重生回来时不一样了。 才重生回来时,她满心只有救下孩子、找姜三娘报仇、给父亲平反这三件事。 现在,这三件事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变得贪心了。 她想要拥有一份事业,想给孩子一个好的,想让孩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他们可以不必伟大,可以一生平凡,但一定要有道德、有责任感、有担当。 只有先做好一个人,打好品行的基础,才有资格学习其他技能。 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学习成绩越好,越有可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安渝!” 忽然,一声呼唤打断了安渝的思绪。 安渝停下脚步,朝着声音处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解放车里探出颗脑袋来。 不是别人,正是宣传主任马建设。 看到安渝看过来,马建设从车上跳下来,大跨步地跑到安渝面前。 看着她推着这一车的东西,不由得挑了挑眉,“我来帮你吧。” “不用。”安渝微微侧身,避开了马建设的手,“马上到家了。” “马主任,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马建设硬抢过平车的把手,把安渝挤到一旁,“孩子们,走累了吧,快上来,叔叔推你们走。” 听到马建设要推他们,已经走了有十五分钟的仨孩子顶不住了,纷纷想上车。 安渝淡淡地扫了仨孩子一眼,“我在路上怎么说的?” 闻言,三兄弟脸色纠结起来,一会看看车,一会看看安渝。 马建设还以为孩子惹安渝生气被罚了,当即笑呵呵地当起和事佬来。 “孩子还小,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安渝笑了笑,“医生说了,他们要多运动才能尽快把安眠药的毒素排出来,马主任,你还是把平车还我吧。” 听安渝这么说,马建设不劝了,但还是没有把平车还给安渝,而是直接推着往前走。 边走,边说起这次来的正事。 “鸡蛋糕碎屑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里面确实含有少量安眠药的成分,姜三娘应该是把安眠药溶在水里后又把鸡蛋糕泡了进去。” 奶奶毒害亲孙子的事性质太恶劣,上边接到报案后立刻加急处理,这才只用了两天半就出了结果。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公安部门已经对姜三娘提起诉讼了,只要你不谅解,她最少在里面待年。” 之所以说最少,是因为谋杀未遂的证据还有争议。 安渝讥讽一笑,谅解? 谅解她娘个脚! “马主任,我有姜三娘谋杀孩子的最新线索,是要去县城公安局还是镇上的派出所?” 马建设愣了愣,随即答道:“去镇上就行,咱们镇上的派出所是归县里管辖的。”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杨树村。 村头的老杨树下,一群老嫲嫲坐在那闲拉呱。 看到安渝,立刻小声议论了起来。 “小震他娘,你买这么多缸缸罐罐的,手里还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