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看着姜三娘手里空了的油纸包,嘴角微扬,只觉得心里舒爽极了。 她轻轻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记性,那里面不是鸡蛋糕渣,是李主任给我开的中药,夜明砂。” “中药?” 姜三娘鼻孔放大,把手伸进嘴里想抠出来,可是东西已经被她咽了,又怎么会轻易抠出来。 林老二面目阴沉地瞪了安渝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歹毒?” “呵” 安渝不屑地冷哼,“是我把夜明砂塞她嘴里的吗?” 林老二:“” 林承恩踹了林老二一脚,“闭嘴!” 林老二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巴,“大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是药三分毒,我得赶紧带三娘去卫生院看看。” 林承恩看向安渝,安渝无所谓地笑笑,“想去就去呗。” 林老二闻言狠狠剜了安渝一眼,牵起姜三娘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他俩一走,林秋红姐妹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林老二一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大门口。 马建设收回目光,面色复杂地看向安渝,“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夜明砂无毒?”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安渝耸了耸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层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纸包。 “鸡蛋糕渣在这,如果我想告姜三娘,公安局应该能找到可以检测出鸡蛋糕成分的医院吧?” 看到安渝从怀里取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鸡蛋糕渣,林承恩叹了口气。 这下他可以确定,安渝的确是故意的了。 两个包装完全不同,怎么会轻易拿错?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这摊子事儿,他不想再管了。 “秋霞,你送我回去。” 林秋霞“哎”了一声,扶着林承恩的胳膊往外走去。 杨红梅看了看村长,“那个,我也先回家做饭去了,孩子还等着吃饭呢。” 村长摆摆手,让他们都走,他在这陪着马建设。 小院外。 林承恩步履缓慢,声音沉重,“医生真的说会影响孩子发育吗?” 林秋霞点头,“我那三个大侄子里,小明吃的安眠药最多,在医院经常犯困,一天恨不得睡上十八个小时。” “小震和小忠也吃了,虽说没有小明多,但李主任说也是有影响的。” “而且,李主任还说,这个安眠药最少吃了半年了。” 林承恩身子一顿,随即又慢慢往前走。 林秋霞看着路,轻声说道:“爷爷,安渝嫂子是个好人,县长去卫生院给嫂子发奖状的时候,想帮嫂子撑腰来着,但是嫂子什么都没说。” “嫂子是个识大体的,她从来没有主动闹过,到今天这步都是被逼的。” 林承恩叹了口气,“傻孩子,你能看明白的事,我会不懂吗?” 林秋霞笑了笑,扶着林承恩继续往前走。 安渝的小院里。 马建设答应帮安渝报公安后,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 “这是镇上奖励你见义勇为的两百块钱,你收下吧。” 安渝蹙了蹙眉,意有所指地说道:“县里已经给我发了一百 块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