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瞠目,看着抱着他腿的老人,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脚后跟蹿到后脑勺。 这是亲奶奶吗? 这是仇人吧! 血海深仇那种! 别看马建设人高马大的,从小走的却是文艺范,复员之前就是文工团的。 听到杨村长的话,他的脑子很给力地排演了一出苦情大戏。 恶婆婆、瘦瘦弱弱的儿媳妇,很可能还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只是想想就让他汗毛直立。 安渝看着默不作声的马建设,微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 察觉到马建设的不满,姜三娘脖子一梗,嘴硬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仨孩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就是,一家人哪儿能有隔夜仇,孩子好好的就行呗。” 看到姜三娘不装了,林秋红姐妹几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们笃定安渝不敢再动手。 “好个屁!” 安渝一棍子打在林秋红大腿上,同时抬起另一根棍子,如利剑般抵在姜三娘喉咙上,眼底恨意翻腾。 “安渝!”林秋红气急败坏地摸摸大腿,凭啥只打她? 林承恩紧张地向前走了一步,“安渝,别干傻事。” 姜三娘咽了咽口水,前些天差点被掐死的记忆再次袭来,脖子忽然疼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安渝往前一步,棍子在姜三娘脖子上压出了一个坑。 “你恨林老二骗婚,那就去收拾他呀,凭什么糟蹋我的孩子?” “要不是杀了你我没办法陪孩子长大,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它是不是石头做的!” 姜三娘心中大骇,眼神躲闪着往后挪,不敢看安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村长,大伯,你们快拉开她,这个女人疯了!” 杨村长和林承恩不约而同皱起眉,骗婚?糟蹋孩子? 林承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扭头看向林秋霞,“秋霞,小震他们在医院检查出了什么?” 林秋霞狠狠剜了姜三娘一眼,沉声道:“小震兄弟三个都被喂了安眠药,县卫生院的李主任说,会影响孩子心智发育。” 听到这话,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给孩子喂安眠药,这女人疯了吧! 马建设目光一凛,“杨村长,你们村怎么会发生性质如此恶劣的事情?” 杨村长微微低头,“是我管理不当” 马建设知道这事不能怪村长,自古以来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亲奶奶给孩子喂安眠药,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 “安渝同志,如果你想报公安的话,我可以帮你” 听到要报公安,姜三娘慌了,“我不知道什么安眠药,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给孩子喂了安眠药?” “说不定是孩子手脚不干净,不知道在哪吃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可别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见姜三娘竟然往孩子身上泼脏水,安渝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抬起棍子朝她脖子上打去。 啪! 也不知道是之前打的太猛还是姜三娘皮太厚,棍子在姜三娘脖子上断开,其中一截朝姜三娘脸上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