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软声相问。 自己要他,不就是看上他这自负狂傲的性子,若是他跟那些男宠一样曲艺奉承,那便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哪敢跟公主闹脾气。”程沐风冷冷开口。 “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说没跟我闹脾气?”夏玉茹语气里有些无奈,“前些日子你怨我不信你,现在我也已经把军权给你了,怎么还不见你的火下去一些?” “公主这几日难道没有听说么?”程沐风冷笑一声,“军中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说我靠着床上功夫讨你欢心,妄图置夏如渊于死地。” “你管别人怎么想,三天后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怎的连笑都不给我笑一下。”夏玉茹伸手想替程沐风理头发,却被他扭头躲开。 “那些流言,可都是从‘忠’字营传出来的。”程沐风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去。 谁都知道,‘忠’字营归夏如渊所统领。 夏玉茹回到房中,心里也有些不满。 那些流言自己也听过一些,的确是有些难听的过分,也难怪程沐风会如此生气。 “主子,王叔求见。”门外有丫鬟传话。 “公主。”夏如渊进门后神色有些匆匆,“我听说你打算把所有秘密都告诉程沐风?此事万万不可啊!” “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夏玉茹不满道。 “军中都在传――” “那些流言还不都是你手下的人传出去的!”夏玉茹狠狠摔了手中的茶盏打断他。 “公主?”夏如渊被吓了一跳。 “凡是都要有个限度,回去告诉你的手下,以后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即刻军法处置!”夏玉茹怒道。 “公主,现在大战在即,切不可为了讨一人之喜而乱了整个军心啊。”夏如渊尽量心平气和的劝他。 “乱军心的,怕是王叔你吧?”夏玉茹冷眼看着夏如渊,“王叔尽管放心,程沐风于我而言,更多的是男宠,而不是栋梁,论将来大举,还是要靠王叔你。” 男宠?栋梁? 听着夏玉茹不阴不阳的语调,夏如渊在心里冷笑。 野心再大,也不过是个好色的老女人而已。 自己愿意跟着她,无非是看中她公主的身份,还有她手里那枚上古传下来的兵符。 相传在东海某座荒岛上,藏着一笔巨大的宝藏。 而地图与开启宝藏的钥匙,就藏在那枚兵符里。 当初夏玉茹从莽王手中盗得了兵符,自己才会答应和她共事。 表面上装的顺从,骨子里却一直是鄙视的。 一介女流,年纪一大把了还没嫁出去,还没当上皇帝,就学人家养了几十个男宠,夜夜笙歌荒淫无度。 原本想着事成后再寻一个机会杀了她,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等那么久了。 反正兵符藏在哪里自己已经偷偷打听到,夏玉茹对自己而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这么长时间对他低眉顺眼,她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女皇了? 杀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至于那个程沐风,每日到了晚膳的时候都会毒瘾发作,连个烧火的都能宰了他。 当初夏玉茹跟自己说姓程的是带兵奇才,自己才会费尽周章的把他领上岛。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中了那个老女人的道。 哪里是找了个带兵奇才,根本就是又给她找了个情人。 训练水军的时候只会挑三拣四,在床上伺候人倒是厉害,没来多久,居然就挑的夏玉茹和自己翻了脸。 “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夏如渊回到自己房中,狠狠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是夜,程沐风正在屋子里看地图,突然就挺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少宫主。”叶然进了屋子,笑眯眯的自己坐下喝茶。 “这几天编谣言编的很开心吧?”程沐风眯着眼问他。 “嗯,开心的呀。”叶然兴奋的点头。 “你娶媳妇了没?”程沐风突然问。 “啊?还没呢。”叶然有点不好意思。 “那经常去逛窑子吧?”程沐风慢悠悠的追问。 “噗……”叶然喷了一桌子的茶水,“哪啊,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辈子还没去过青楼呢!” “那你编的那些谣言,挺活灵活现的啊。”程沐风在心里咬牙切齿。 看这小孩长得一脸纯洁,怎么就能编出那么下流的荤话? “嘿嘿,小书上看的。”叶然傻笑,“在咱云刹堡山下的书店里就有得卖,两文钱一本,五文钱三本,藏在书柜的最里头,不是熟客老板还不卖!少宫主要是想要,下次我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