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南山的下巴差点掉在马车上,不可思议的瞪着米南嘉:“你,你是说是……” 米文彦,这几个字,他没有发出声音。 米南嘉点点头。 我日!米南山呈大字型躺在马车上,他需要消化消化。 米南嘉闭目养神,凡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都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过了一遍。 米南山消化得差不多了,爬起来再次凑上去:“咱们分析一下,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你也有吧,咱们一起把他的姓写出来?” 米南山咧嘴一下,这个主意好。 他用手指在马车上写了个程字,发现米南嘉写的是罗字。 罗,是谁? 米南山在熟悉的人里面扒了一圈,没有发现姓罗的。 米南嘉看到他的程字也有点纳闷:“你怎么想的?” “从咱们接触这几天来分析,米文彦对我们没有敌意,而且还暗搓搓的为我们隐藏,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咱们底细的,这个程…… 你也认识,是我的大学老师。 教体育的。 离婚,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跟咱妈的情况有点像。 他就住在舅舅家隔壁,妈有时候给舅舅送吃的就能遇到他。 咱们过来之前两个月左右,妈张口闭口就是程君怎样怎样,我怀疑她可能看上程老师了。 我还在家里见过程老师,感觉他们好像在交往。 程老师爱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从来都是平平整整的,裤子会烫出裤线。 即便是运动服,裤线也烫得笔直。 年三十你才放假,妈可能约他去家里摊牌。 谁知道咱们出事儿了,他的强迫症迫使他打扫。”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米南嘉用眼神谴责米南山。 米南山摸摸鼻子:“我不是怕错报军情打算多观察观察,除夕晚上就该告诉你吗?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咱们来了这里,程老师肯定伤心死了吧?” 米南嘉本来很笃定的内心有点动摇了,回头得问问她妈再分析。 南珂醒过来时已经半上午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从帘子缝隙照进来,眼睛微眯。 “几点了?” 米南山拿两根食指比了个十。 南珂拍拍脑袋,她可真能睡:“咱们现在到哪里了?谁陪我去上厕所?” 视线暗搓搓的往米南嘉身上飘,这丫头气消了没有? 米南嘉听到脚步声,拉开帘子往后看发现南老太气喘吁吁的端着一碗浆水赶来。 她连忙让小四停下马车,下车迎上去:“外婆,你这是……” “你娘不是吐得厉害么,我把家里的浆水找了出来,你让人给她做点浆水面吃能好些,天这么热,她怀了身孕比咱们更难过……” “啊?”米南嘉回头,用眼神询问刚探出头来的南珂。 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 南珂也一脸莫名其妙,下车走到南老太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听谁说我怀孕了。” “这还需要听人说吗?你从上路后就跟遭瘟似的,还总是恶心,昨天都吐了,这不是怀孕是啥?” 南珂扶额,她恶心是因为脑震荡。 “哎哟,我没怀孕。” 一直躲着米南嘉的米文彦听到怀孕这两个字,迫不及待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