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战栗。那种快感,是亡夫那老迈又无力的身躯无法给予的。她的手颓然垂下,铜簪落在枕边,发出轻微的声响。杨金花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心中充满了挣扎与混乱。她是该杀了他,还是该……在下一个夜晚,再次沉沦在那片黑暗的肉欲之中?杨金花站在水缸旁,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上那些红肿的痕迹,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精液,却冲不走心底那股躁动的余温。她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暗花棉袄,紧紧裹住那对依旧有些酸痛的丰满,重新在铜镜前打理起那张娇艳却带着一丝凌厉的脸庞。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最诱人的时候。她看着自己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水汽的眼睛,心中那股不甘心彻底压倒了羞耻。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守的是一个死人,守的是一堆破铜烂铁,凭什么?她重新审视了昨夜那个黑塔般的男人。他不仅有着能把她撞碎的蛮力,更有那种让她这个寨主都感到战栗的原始生命力。当肖恩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的不是昨夜那副淫乱的景象,而是一个端坐在床前、大马金刀、眼神冷厉的寨主。杨金花手里握着那把勃朗宁,黑漆漆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肖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他那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但也很有趣。他缓缓坐起身,赤裸的、布满肌肉线条的黑躯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眼神平静地迎向那冰冷的枪口。“毙了你,或者当教头。”杨金花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胯下哭求的女人从未存在过。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羞愤交加的颤抖:“还有私下里……当老娘的……姘头。但你记住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一个字,老娘亲手崩了你!”肖恩微微皱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的汉语学得不错,能听懂大部分词汇,但“姘头”这个词,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陌生。“姘头?”肖恩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纯粹的询问。“你这蠢货!”杨金花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一样,她没读过什么书,很多词都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对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