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剑大惊失色,慌乱之间,手中早已被汗水以及呼出的热气打湿的袖管一个没握牢,不慎滑落。 啪嗒。 声音极小,细如针落。 少年的心却猛地悬起。 一息,两息... 时间飞速流逝。 薛书剑石化般顿在原地,双脚止不住颤抖。 还好,这声响动似乎并没有引起残桓外的那些玩意注意。 吞咽声,女子悲歌声依旧。 薛书剑刚咽下一口唾沫,舒了一口气。 此时,异变突生! “夫君,好久不见呐?” 薛书剑瞳孔剧缩! 他循着声音的来源,机械般抬起头。 残桓之上,一道面孔从洞中探出,皮肤白皙到毫无血色,双目只有眼白,嘴巴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似乎骨子里都透出寒气。 是个标准的女鬼形象。 糟! 薛书剑仿佛被冷水从头淋下,双脚一软。 “哟,是个小孩?” 眼前少女并没有开口,却从其口中传来清脆嗓音。 “你躲在这作甚,是害怕我?” 薛书剑只是看着眼前少女,一言不发。 少女见薛书剑不说话,双手托腮歪头道: “嗯?” 薛书剑咽下一口唾沫。 如何走,才有生路? 乱葬岗,鬼怪... 对了!铜钱。 薛书剑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迸发其中灵魂能量... 薛书剑咽下一口唾沫,默默将手中铜钱握紧。 只有一次机会,他要把握住机会! “罢辽,少年,出来一聚?” 女子向后一跃,离开废墟。 同时,一阵灵光自天而降,将薛书剑包围,托出废墟。 薛书剑闭上双目,感受着双脚的失重,心脏似乎都要跳出嗓子。 “来,坐。” 少女清脆嗓音再在耳边流转。 薛书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座血肉小丘上。 他瞳孔剧缩! 吧唧。 薛书剑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阵阵柔软质感,不敢低下头,面色惨白。 “来,少年,你从哪来?” 薛书剑抬起头,瞧见身旁坐着一个女子。 一席白裙,双脚赤裸。 不知何时,她的双眸也浮现出瞳孔,皮肤白皙,胸口处鼓鼓囊囊,已是初具规模,依稀可以望出是个美人胚子。 薛书剑心中警钟大作。 他的家乡,有句流传已久的名言。 越漂亮的女生越危险。 眼前少女容颜,显然是可以排进漂亮一词中。 薛书剑偏开目光,双腿尽量悬空,避免沾上血污。 少女开口,带着些莫名的年长气息。 “咯咯咯,少年,你从哪来?” 薛书剑知道,眼前少女定不是如她外貌般年轻纯洁。 说不定,那白皙得可以透光的血肉扒开,是黑色的。 见眼前少女面色隐约透出不悦,薛书剑一咬牙,强行逼自己面对恐惧,开口道: “回姑娘,在下韩飞羽,流民。” 所幸,薛书剑此时一身血污,看不出受伤与否。 否则,在这最起码是三级残疾起步的乱葬岗,他四肢健全甚至一点暗伤都没有,肯定是不正常的。 少女点点头,歪头笑道: “认字否?” 薛书剑瞧见,少女双手狭长的指甲透出诡异的黑色。 他知道,倘若自己说不识字,便会被一爪子撕裂了。 薛书剑作揖,嗓音略微有些颤抖: “曾在学宫偷听学过一些儿童启蒙。” 少女笑着点点头。 “那便好,来,念给我听。” 少女丢下一本黄色古籍。 薛书剑眼睛一撇,见上头用金色篆字写着: “阴狗走尸术·下” 所幸,前身当流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