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一代的当家人林南生十分会做人,各方都处理的和和气气,结果竟然在他手上把自家的鏢局给开的到处都是。” 想了想他见过的林南生,九宫真人不由得感慨的说道:“跟人拉关係这种事儿,有的时候还真的看天赋。 像林南生真要是论修为的话,根基不固,勉强靠著家业在先天之上多走了两步。 但愣是凭著这一份修为,把各方的关係处理的妥妥噹噹。 福州城真要是有什么货物运送之事,十次有九次离不了他家的鏢局。” “福州城里面他一家独大的话,那海运的货物陆上运输之事?” 方圆疑惑道,毕竟这可是个大生意。 “自然是全部都交给他了,但他可从来不会独吞,分汤水的手段可以说是高的很。” 九宫真人带著一丝讚嘆的意味说道:“自古以来吃独食的傢伙多,但能像他这么会分肉的就少了。 要不是他武功不行,也不至於现在还是只能挣一个跑腿的钱了。” “他背后的人没帮他一把?” “林家要是没帮他的话,他的鏢局凭什么能开遍南方?” 九宫真人接著讲解道:“不过林家能帮他们的有限,毕竟就连勛贵他们在朝堂之上的力量也正在不断的被人挤压之中。 就像勛贵林家,要不是上一代出了个人才,由武將转文臣。 后来更是掌管了盐运的大利,替老皇帝和现在的皇帝捞钱的话,他们家的爵位早没了。 况且你知不知道,那位林南生总鏢头的独子拜的师傅不是南方的任何一家势力。 而是北边兼修了道儒两家的华山书院如今的山长岳卓然,这位岳山长身上牵扯的那就更多了。 比如他当年考中科举以后,曾经入宫在皇宫大內的內事堂当了几年的教书先生。 如今大明皇宫內官二十四衙门里面的不少人,都跟他有半师之谊。 要不是换了皇帝,他就请辞回乡教书了。 这一次南方书院想要把科考的试题出题权给拿到手,那还有的斗呢。” “真够复杂的。” 方圆头疼的说道:“光是福州一地,就是如此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牵扯不清,整个大明朝又是什么鬼样子?” “这才哪到哪啊。” 九宫真人看著方圆这一副头疼的样子,笑著道:“別忘了福州城这里可是还有卫所兵和水师的,这两样军方的东西插手的人那才叫多。” “那师傅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呀?” 看著自己的好徒弟,九宫真人欣慰地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到了该走的时候。” “师傅,徒儿可是做了什么错事?” 面对这个问题,方圆惊慌的问道。 他跟自家的师傅待的时间,比跟这一世父母待的时间更长,还受到九宫真人日日教导。 而且九宫真人也不会觉得他偶尔爆出的前世言论,是什么需要请巫医来给他灌符水的中邪行为。 可以说,他前世的底子还能保持这么多,九宫真人真的是功不可没。 “不是错事。” 九宫真人看著自家徒弟,淡笑著说道:“还记得我给你起的法號吗?” “徒弟记得。” 方圆点了点头说道:“师傅,你说我脑子里面想的太多,应该把脑子放空放空,才能活的轻鬆。 所以你让我拜入佛门,让我学小乘佛法,更是起法號悟空。” “所以现在就是让你去悟空啊,不然总不能让你这么一个修成大先天的人,陪著我在这地方一直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