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大夫了,这边还有一位。” 那大夫只偏头看了眼水镜,满目不屑的样子,一露无遗,一点也没给水镜老头面子,继续冷言讥讽道:“水镜,这就是你教的好弟子,哼,人命都当儿戏。” 站在一边的水镜脸色剧变,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后,两眼冒火的朝身后的侍书狠狠的瞪了几眼。 诸葛亮等人,面面相觑了数眼,水镜先生名满天下,谁见到先生,不持士子之礼,和颜悦色。眼前这个大夫,确丝毫不卖帐,还要出言讽刺,这里面大有古怪。 我的神精大条的很,此时又担心黄岚的伤情,根本懒的去想这些事情。 “大夫,我哥哥怎么样?”我急急的问道。 那大夫看了我一眼,神情不变,动作利索的开始包扎伤口,轻飘飘的吐言道:“失血过多,能醒来就无碍,醒不来,那就自求多福吧。” “什么?……”我狂吼一声,惊吓的全身猛颤,跌坐在地。失癔般的低喃道:“都怪我,乌鸦嘴,偏偏要去想什么失血过多,呜呜呜……哥哥……呜呜呜……” 躺在一边装死的庞统,听到大夫这一言,细小的眼睛猛的睁开,眼里涌出一丝惊恐…… 在场的众人,也全都面色发白,暗暗低语,怎么真的闹出人命来了。 水镜老头脸色又跟着白了几分,身段不由就放低下来:“梅然,此言当真啊?” 被唤梅然的大夫看也不看水镜老头,只是鼻子一哼,又是冷讽道:“我梅然几时说过妄语?哼,也只有你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除了子呼者也,你还会什么?” 水镜被梅然这一句,刺的发白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抬眼就往门外的动静处看去,只见夫人甄氏站在门口看了眼,又转身离去,水镜老头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梅然的八字胡轻轻一扬,冷眼看向痴痴呆呆坐在地上癔喃的我:“倒也兄弟情深,一会我开个方子,你来我梅庄取药吧,你哥哥失血过多,只要能醒来,就没事。” 我抽抽答答,痴痴呆呆的抬起头望向梅然,全身无力的哭道:“大,大夫,我哥哥,真的,真的……” 梅然看惯了这种生离死别,看我哭的伤心欲绝,也只是无奈的摇头,又把话转向水镜道:“怪,就只能怪你的先生,连处理伤口的常识都不教。” 水镜老头闻言,俊雅的老脸涨的更加通红,发紫。 侍书苦着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水镜,哆嗦了下肩膀,打着圆场说道:“梅大夫,这边还有一位。” 梅然嘴角歪了歪,下巴高昂,弹开衣襟下摆,满眼得意的走向庞统。 “他伤在那了?”梅然站在庞统身边,扬了扬眉,明知故问的说道。 水镜老头憋着一肚子的气,拿眼去瞪侍书,侍书若不堪言。刚才临出门的时候,被夫人叫住,说去梅庄请,病人担隔不了时间。夫人都发话了,侍书就是有心舍近取远,也不敢有违。 “他,他伤在下身。”侍书脸微微一红,尴尬的低下头,心道,梅然大夫明明看出来了,还要问,摆明是要给自家先生难堪。 下个星期强推,硕硕还进很高兴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硕硕,你的支持就是硕硕最大的动力。